初吻的滋味

        陆橙昨晚睡得很熟，睡醒的时候还有点懵，几乎以为是自己zuo的一个梦。但很快随着意识清醒，以及眼前的一切，真实的chu2觉，都告诉她，这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她和哥哥激烈地蹭了一晚上的xue，并且得到了哥哥的喜欢。

        陆橙迟滞地思考着这一切，她懵懵地抬tou，盯着陆景言的脸看。

        陆景言在陆橙的注视里睁开眼，同样先愣了愣，而后反应过来昨晚的一切。

        陆橙笑起来，冲陆景言说：“早安，哥哥。”

        陆景言张了张嘴，嗓子有些低哑，吐出一句：“早。”

        陆橙小xue压着的xingqi，在早晨蠢蠢yu动，陆橙吞咽一声，思索着要不要再来一次。

        客厅里的声音打断陆橙思绪，是杨秀芳和陆振兴起床的声音。

        陆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她终于意识到，她还在家里，爸妈也在，如果被爸妈发现，会死得很惨。

        陆橙从陆景言shen上爬下去，蹑手蹑脚地趴在门后听爸妈的声音，确认脚步声往厕所走后，陆橙打开门，zuo贼一般回到自己房间。

        陆景言坐起shen，看着陆橙一系列动作，扯了扯嘴角。

        早安，他的……小女朋友。

        陆橙走后，陆景言在床上沉默坐了好一会儿，才起shen收拾残局。

        昨晚那淫乱的一切在他心tou高挂，挥之不去。他she1出来的jing1ye除了在陆橙内ku上，也蹭到被子床单上，还有他们俩激烈蹭弄下汗shi的床单，一切都昭示着昨晚的淫乱。

        陆景言翻shen下床，把床单和被套都扯下来，rou成一团，扔在地上，换上新的。昨晚这一切，他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房间，有些刺眼。

        陆景言走到穿衣镜前，借着明亮的阳光，把狼狈的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tou发乱糟糟的，shen上凌乱得很。他拨弄tou发，尽力把自己弄得像平时一样。

        他抱床单去洗衣机，被杨秀芳看见。

        “景言？你怎么不喊我给你换，自己zuo这些多麻烦。”

        “没事儿，妈。”

        杨秀芳又问：“早上想吃什么，妈给你zuo。”

        陆景言笑了下：“都行，辛苦妈。”

        杨秀芳也笑：“辛苦什么，妈应该zuo的。橙橙呢？还没睡醒吧？这孩子懒得要死，要是有你一半聪明懂事，我跟你爸也不用愁了。以后也不知dao怎么嫁得出去。”

        陆景言垂下眼睫，为母亲这一句话再次心神不宁。

        陆橙和他谈恋爱了。

        如果按照普通人的恋爱，也许他们以后能结婚。但跟他，似乎希望渺茫。

        这是一场没有归途的恋爱。

        陆景言从母亲的那句话里不得不想到这个事实。

        怎么嫁得出去……

        在爸妈眼里，陆橙一向一无是chu1，并且早早将她的未来定下，时不时宣读一番：以后陆橙是要嫁出去的，迟早要离开这个家。

        陆景言心沉沉的，和天气形成鲜明对比。

        陆橙的房门打开，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好像刚睡醒，“妈，爸，你们回来啦。”

        陆橙和陆景言遥遥对视一眼。

        杨秀芳嗯了声，“橙橙啊，你也要努力一点，都要中考了，别到时候你连一中都进不去。”

        一提成绩，陆橙脑袋肉眼可见地耷拉下去。

        有时候，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同样是一个爸妈生的，陆景言就什么都会，而自己就这么笨。

        陆橙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陆景言shen边。

        陆景言说：“没事儿，妈，我可以帮橙橙补习。”

        杨秀芳笑起来：“那你多辛苦，算啦。”显然对儿子的懂事很满意。

        陆景言说：“没关系，我不辛苦。”

        陆橙伸手抓陆景言的指尖，晃了晃，她踮起脚，在陆景言下巴上亲了一下。

        陆景言心猛地tiao，不由自主回tou看了眼shen后的爸妈。

        陆橙也不敢太放肆，很快松开手，去厕所里。昨晚那条shi哒哒的内ku被换下来，陆橙拿在手里，不由笑了下，而后低下tou嗅了嗅。

        味dao说不上好闻，有她残留的niaosao味，以及自己liu水的味dao，还有陆景言的jing1ye。

        从厕所里出来，陆橙把内ku泡进盆里，看见陆景言拿着牙刷过来。两个人挤在bi1仄的洗手台，小声说话。

        陆景言看见盆里泡着的陆橙的内ku，hou结gun了gun，“我帮你洗。”

        陆橙丝毫不推辞：“好呀。”

        陆橙一面刷牙，空出一只手，忍不住又去抓陆景言手指，被陆景言反手握住。

        陆橙抬tou看他，陆景言握住她指尖，nie了nie。

        陆橙刷完牙后，洗掉泡沫，偏tou冲陆景言招手，示意他弯腰。

        陆景言不明所以，照zuo。

        陆橙踮脚在他chun上飞快地一吻，少女的嘴chun柔ruan得像云朵，在chun上一chu2即逝，陆景言甚至来不及记住是什么滋味。只茫然地抬起tou，看镜子里的自己的嘴chun，这是他们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