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纳过去虽贵为王子,但因整天沉迷玩乐,在政治上可谓是一窍不通,知dao名字的王公贵族更是少之又少。然而夏普公爵却是少数他所知dao的贵族之一。
夏普家族,是克林顿王国内最古老、势力最庞大的家族,地位仅次于王族。其家族企业遍布全国各地,掌握王国的经济命脉,并且拥有私人的军队。夏普公爵shen为夏普家族的族长,地位更是超然,他记得连父皇对他也十分忌惮,怕他生出反叛之心。
dai纳见过夏普公爵几次,印象中,他是个shen形佝僂、满脸皱纹的老tou,他试着想像他和佩芮在一起的画面,立刻全shen起鸡pi疙瘩。
「可恶!这个色老tou!年纪都一大把了还想包养男chong!」dai纳义愤填膺地说。
只见佩芮以一种古怪的神色打量他,突然扑哧一声,再度笑了出来。dai纳愣了愣,本来以为这个美人是个不苟言笑的冰山,想不到他还ting爱笑的。
其实佩芮自己也很鬱闷,他从出生到现在几乎没笑过,今天才跟这人说几句话,竟然就笑了两次。他叹了口气,无奈dao:「你到底有没有当过王子啊?」。
「当然。有什么问题吗?」dai纳一脸无辜。
「夏普老公爵已经过世一年了,我刚才说的是继承他爵位的儿子—阿dao夫?夏普。」
「哦~是这样吗?哈哈,你的消息真灵通。」dai纳尷尬地訕笑。
是你消息太不灵通了好不好?佩芮在心里腹诽。去年夏普老公爵离奇死亡,他最小的儿子阿dao夫以雷霆手段消灭自己的兄弟姐妹以及所有反抗他的人,并登上族长之位,当时他年仅十八岁,此消息轰动全国,几乎无人不知,甚至有人怀疑老公爵是被阿dao夫害死的,毕竟过去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疾病。dai纳shenchu1gong廷,连这么重大的事情都不知dao,实在是令人无语。
没办法,dai纳过去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周遭的事一无所觉。明白自己说了可笑的话,dai纳赶紧转移话题:「咦?贵族想要哪个nu隶不是直接买下来就好了?我们难dao还有拒绝的权力吗?」
「nu隶确实没有拒绝的权力,但我并不是真正的nu隶,至少现在还不是。我今年十五岁。」佩芮顿了顿,随即补充dao:「但我出生在这里。」
dai纳恍然大悟:佩芮未满十六岁,还没参加血统觉醒仪式,所以他还不是nu隶,依照王国法律,除了nu隶以外的人都是禁止买卖的。可佩芮出生在nu隶集中营,表示他父母都是nu隶,因此他变成nu隶的可能xing非常高,他虽然不是nu隶,却也和nu隶差不多了,想到这里,dai纳不禁心生同情,自己至少还过了十六年的王子生活,佩芮却从一出生起就受到nu隶的待遇。
但dai纳很快又產生了新的疑惑:「虽然法律禁止非nu隶的人口买卖,但像夏普家族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贵族,想得到一个人,就算不是nu隶,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佩芮淡淡地解释:「那是因为你不了解阿dao夫?夏普这个人。他从来不喜欢强迫,他享受狩猎的过程,比起直接捕获猎物,他更喜欢一步步的将猎物bi1入死路,看着他们绝望的挣扎,最终主动屈服求饶。」
dai纳听得寒mao直竖,天啊!这真是个心理变态!被这个心理变态盯上,佩芮岂不是很危险?
「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佩芮的眼中she1出坚定不移的光,本来柔美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坚毅。
真是个强人啊!dai纳暗自钦佩。如果shenchu1同样的环境,dai纳自认zuo不到他那么坚强。
瞥见dai纳崇拜的眼神,佩芮突然觉得脸上有些tang。他赶紧转过shen,掩饰地说dao:「你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要休息了。」真是的,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跟刚认识的人讲这么多话,算了!就当答谢他的晚餐吧!
见佩芮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dai纳虽然还想继续说话,也只好识趣的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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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dai纳都很努力工作,日子过得还算顺利,没有再被chu1罚,虽然艾福瑞那群人还是经常来找他的麻烦,但dai纳已学会了隐忍,他们见他不反抗,时间久了,觉得无趣,也就不常来了。
而这段日子dai纳最满意的,就是他找到了聊天的对象。自从那天和佩芮的谈话后,dai纳每天都会分一些饭给佩芮吃,以换取和他说话的机会,虽然佩芮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冰冷模样,倒也没有拒绝,大概是看在食物的份上。
只是没过多久,不知是因为那位夏普公爵终于放弃了佩芮,还是因为强森怕佩芮真的饿死了会被公爵怪罪,总之他取消了佩芮的惩罚。dai纳原本担心这样佩芮就不会再理自己了,出乎意料的佩芮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热切也不抗拒,这令dai纳非常高兴,看来佩芮是真的有把自己当朋友看待,虽然他的个xing冷淡了些。
时间就在平静的生活中悄然liu逝,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月了。然而好景不长,平静久了后倒楣的事又要开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