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笔都握不住
林清瑶腰抵着桌沿,上半shen都贴在了桌面上,脚尖艰难地抵着地面,整个人被迫仰面半躺着。
她猝不及防对上他的凝视,心里一乱:“张槐序,训练找到了吗?要回去了吗?”
只见他拿过她手里的笔,慢条斯理地挑开她领口的系结:“不急,等会再走。”
她今天穿着件白色衬衣上衣,领口是用同色绳子串起,现在全被他解开。
“会有人来的。”她抓着他的手,zuo垂死挣扎。
张槐序打碎她最后一丝希望,声线蛊惑dao:“这个点不会有人来。”
林清瑶放弃抵抗,手指一松,就被他轻松挣开,他的手顺着大开的领口抚上她的xiong。
她的nai球安安分分地裹在xiong衣里,圆鼓鼓的,xiong型很漂亮。
xiong衣被他推上去,nai肉争先恐后挤出,随着重力贴shen轻颤。
naitou有点干,像是干旱了很久等着春雨。
张槐序俯下shen,han住naitou,被runshi后它变得很min感,she2尖轻han打转,林清瑶立ma就感知到naitou传来的yang意。
她抿chun不敢出声。
他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另一边nai团,naitou连带ru肉被他夹在指fengchu1,随着掌心rou搓,整个nai团都在他掌控下,慢慢变得zhong胀发ying。
林清瑶轻声呻yin了声,连忙捂住嘴。
虽说这层楼没人,担保不齐会有人上来。
“张槐序,我们回去好吗?”她喜欢跟他一起zuo任何事,就是怕被人撞见。
张槐序轻咬了下她的naitou,在她酥麻轻颤中抬起tou,然后将她人拉起翻了个面,背对着他。
林清瑶不知dao他要zuo什么,便被他环住腰shen,听他在耳边问。
还记得《长恨歌》怎么背吗?
她点点tou,这是高中必考题,每个人都要背诵,而且这首诗经很美,对于刚青春懵懂的少男少女来说,有种天然的向往。
“那你默写一下”
林清瑶愣了下,手里就被他sai了支笔,他的笔记也被翻到下一页空白chu1。
他的手从背后绕上来,握住nai团rounie起来。
“我只记得开tou,帮你起个tou吧!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后gong佳丽三千人,三千chong爱在一shen。”
明明zuo的事那么涩,但声音却那般认真正经背诗。
林清瑶努力忽视xiong口chu1传来的瘙yang,握着笔,定了定神,笔尖点在纸张上。
他的指腹ca过naitouding端,电liu滋生liu窜,她嗯啊叫了声,汉字的捺被拖长,她咬chun,拼命与生理反应对抗拉扯着,一笔一划继续往下写。
她写得断断续续,刚到天生丽质难自弃,他松开一边nai团,手掌向下抚chu2liu连,一路蜿蜒直下,掠过花丛,探入深幽,直取花di。
千的人被拖长了比划,字不像字。
她紧紧握着笔杆,手掌撑着桌面,有点难耐地chuan息着。
偏偏始作俑者rou着花di,督促dao:“继续写。”
话落,他侧tou,han住她的耳垂,she2尖伸进她耳廓里,沿着薄ruan的耳肉描绘tian舐着。
林清瑶动情嘤咛,酥麻电liu窜上来,她差点笔都握不住。
这gen本无法写字
她yu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