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连耳朵尖儿都被染上了绯色,玉茗仿佛受到鼓励,动作不禁大胆了起来。
早晨见到苍筤时,他的shen上还是规规矩矩地穿着派中统一的藏青劲装, ma尾也用同色的发带高高系着,很是一副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现在却是一shen崭新的月白长衫,ma尾虽仍被高高束着,却已换成白玉发冠。少了几分不羁,多了些温run如玉的气质,便说是个富家公子也是能的。
玉茗本只有五分的意兴一下子涨到八分,她的手如藤蔓一般缠上他的脖子,绕到颈后,bi1迫他低下tou看着自己。他平日清澈的眼被yu望与难堪吞没,越看越想将他从高高的云端拉下,与自己一同堕入爱yu的无尽深渊。
苍筤从未与一个女子的距离这么近过,对从前的未婚妻是发乎情而止乎礼义,可面前的是他的师妹,他的dao侣,是他……
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控,如同喝了一坛又一坛老酒,脑袋被泡在酒中,失去理xing思考的能力。
偏偏这时,那孽gen又tiao了几tiao宣誓自己的存在。
恍惚间,他觉得有一只温热的手隔着衣物碰到了他的阳物,却也只解一瞬的渴,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玉茗的右手正隔着衣物摸着,边与他纾解边算着,无论形状、长度、ying度,苍筤的阳物是上上品,旷了大半年能睡到这么一个极品,实在是好运气。
推他坐到床沿,玉茗不知从哪摸来了个坐垫,跪在上面伸出she2tou隔着衣物tianyun他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动作从抚摸变成了套弄,大拇指还时不时摸过ma眼,虽仍隔着衣物,但苍筤未经人事总是格外min感些。
香she2先是tian遍整个guitou,左手扶在他强有力的大tui上,右手一会套弄一会抚摸着他的阳物,时不时还能摸到jing2shen上因兴奋而突起的的血guan。guitou上的布料被她的口涎和他的清ye浸shi,渐渐地能看出一整个guitou的形状和略微下凹的ma眼。她便轻轻嘬弄,时而tianyun时而用手指抚摸。
苍筤回过神来,看着她:“呃……嗯……师妹……”
她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师兄双手撑在大红色的床榻上,似乎用了很大的劲强忍着才没有按着她的脑袋要她吞下更多。
她嘴里tian着,手里握着。
“师兄。”
“she1给我。”
如恶魔一般的低语。
下一瞬,温热的nong1nong1白浆penshe1,只是全都留在了亵ku里。
…
闻到nong1nong1的腥味,他才明白自己到底zuo了什么。
苍筤只觉得自己又一次没过问师妹便zuo出了冒犯她的事,脸越烧越红,呼xi声却轻不下来。若不是此刻衣衫不整,只怕下一秒就要夺门而出。
实在是无地自容。
见他如此动情,玉茗不免也起了些许反应,下tou的水汩汩而出,浸shi了tui心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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