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兰被摸到小bi1,一guyang意便爬上心间。她从昨天到今天,都期待着被爹爹好好摸摸,这如何算得上是惩罚呢?分明是她热切期待,羞怯在心难开口索求的奖励呀。
她的花fengshishihuahua,爹爹的手指在其间hua动得顺畅,很快便陷得更深,接chu2到花苞里面的花di和小花ban掩盖着的花嘴儿。
时而一掠而过,时而画着圈,或轻或重地,挑逗着她花苞里,嗷嗷待哺的jiao客们。
“爹爹,摸摸兰儿,小bi1里面也要摸摸。爹爹,多多罚罚兰儿......”
被快意支pei的心兰,妖妖jiaojiao地叫唤着,企盼爹爹快点填满她的空虚。
她ting动下shen,迎合起爹爹的抚摸。
花xue方才凭着淫乱的想象得到的高chao,回落之后便是空虚,只有爹爹的碰chu2,能带给她实打实的满足。
“若是爹爹,一直亲,一直插,兰儿的小xue,多好......”
心兰迷迷糊糊地渴望着,便也如在梦中呓语般,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乖宝的小xue竟如此馋嘴?要爹爹一直亲,一直插?”
廖一剑听到女儿的痴语,心tou热火熊熊,将rou在女儿肚腹的手按得更紧,好将自己yingting在二人之间的阴jing2挤压得更甚。
舍不得松开叼在嘴里玩弄的粉nen耳珠,仍是传音入密,将话语送进女儿颅内。
“坐ma车时插着,吃饭时插着,睡觉时插着,读书写字时插着,弹琴画画时插着,见你姑母时都插着,嗯?”
心兰听到爹爹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才知自己竟将心中想往说出口,羞得浑shen扭曲,颤颤巍巍liu出潺潺蜜ye。
“啊――和爹爹私下里都插插,见姑母时不可以......”
心兰小小声尖叫着,姑母虽对她十分疼爱,但人很严厉,若是被她看见......
她可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可越是不敢不准的,想象起来便越发的刺激。
她的花心似张开个漩涡般,xi力十足地吞咽着,在爹爹手指再次经过时,紧紧咬住不放,谨慎张合,要将爹爹的手指往里收。
廖一剑被女儿xue口夹住了一个指尖,便顺着她的意将手指往xue中按了按,换来女儿一声满足的谓叹。
“那乖宝niaoniao时,要爹爹插着niao吗?”
另两指在花di和niao口拨弄,一面暗示xing十足地复又紧按了按压着女儿肚腹chu1的大掌。
“niaoniao?niaoniao是不可说的,如何可以当着爹爹面,不可以......”心兰一怔,接着摇tou拒绝。记忆中似乎可以找到爹爹给她把niao的画面,很久远的事。
“啊――爹爹,兰儿要下ma车,兰儿要,要下去。”因快意带来的小腹收紧,爹爹手掌的按压,以及言语提及带来的注意集中,心兰突兀生出克制不住的便意。
“不放。乖宝若不说清楚方才想的,爹爹如何亲的乖宝xieshen,爹爹便不放乖宝去niaoniao,乖宝溺在爹爹手中即可。”
原来爹爹并未放下方才的问题,怪dao灌自己饮水,现下里还一下一下按着自己的小腹。心兰焦急得要哭出来,她夹着tui,但用chu1不大,甚至有一滴niaoye渗了出来。
“爹爹,别,别按兰儿肚子,要溺出来了。兰儿不要溺在爹爹手上,兰儿要下ma车,要到nai妈那边如厕......”
廖一剑在空气中闻到一丝niao臊味,于是按着女儿小肚子的手向下顺,在女儿花feng中的手ding着花di和niao口搓rou。
“那便告诉爹爹,到底想的甚么令乖宝如此快活,乖宝不说,爹爹如何能知dao呢?有甚么是不能告诉爹爹的呢?”
说完口中发出嘘嘘声,给女儿cuin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