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迷醉在父亲大海一般辽阔宽广的怀抱中,任由他掀起一个浪、一个浪无休止地朝她扑来——
汹涌的巨浪,被父亲的阳ju,一遍遍挤进她tui心的小xue,又一遍遍碾成碎末被排挤而出;
父亲的阳ju、父亲的shenti、父亲的气息,翻涌着大海的波浪,拍打和冲击着她的shenti,令她止不住地在快乐中颤抖...
迷茫中,杜竹宜沉浸在一种,她正在被父亲和这一整池水,同时cao2干的感受中,这莫名的遐想让她羞赧不已,shenti却火烧火燎般越发饥渴难耐。
她一条tui被架在父亲肩膀上动弹不得,便将另一条tui尽力往外撇,好将tui心敞得更开,迎着父亲的阳ju,好被父亲入得更深...
“啊...啊啊啊...父亲...宜儿好舒服...宜儿要...”
杜如晦看着眼前的jiaojiao女儿,星眸朦胧,面色酡红,云鬓斜坠,ru浪gungun,jiaonen的chunban一开一合毫无保留地向他这个亲生的父亲求欢,纯真又艳靡得紧...
他把那些左戳右刺、几浅几深的淫技抛到一边,一手撑着池bi,一手揽着女儿的纤腰,尽gen直抵,每一抽都只攻入一chu1,sai满女儿的小bi2,直直ding入她的gong腔。
阳ju每一回抽出时,便要被gong口百般挽留,像要从玻璃瓶口拉ba出一个橡piruansai,其中的艰难与险阻,让他从尾椎升起一gu酸麻之意,直冲颅骨。
杜如晦咬紧后槽牙,抵抗着shenti中那一阵紧似一阵的惊惶,他知晓在这种情况下,他若想要游刃有余,便当将阳ju抽出,停在女儿xue口,亲亲女儿的小嘴,rourou女儿的酥xiong,逗逗女儿说些羞她的淫话...但他办不到,他仿若初尝情爱滋味的maotou小子,热血上tou,只想在这个唯一能牵动他爱yu的宝贝女儿ti内冲!冲!冲!
父亲横冲直撞的抽插,让杜竹宜只能被动地领受这暴风骤雨般的狂浪chong爱,她敞着tui,吃力地吞吐着父亲阳ju的进出。蜜水不停从ti内penxie,沉默地与这一池温泉,rong合为一池春水...
杜竹宜被撞击得腰背不住往下陷,她的tou沉入水中,只勉力留张面pi和两个鼻孔在水面上。
坍塌、坍塌,无法避免的坍塌——
倏忽之间,父亲掐着她的两个腋窝将她提出水面,继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整个抵在了池bi上,双手插过她的腋窝,在她shen后的池沿上,环抱住她的tou和肩膀。
父女二人之间再无一丝feng隙,父亲把她钉在池bi上,由下而上、快如闪电,将她贯穿!
于是,她的世界坍塌成只有父亲存在的天涯——
他们之间不分首尾、不分内外、不分你我...
哈啊...哈啊...哈啊...
父亲...父亲...父亲...
杜竹宜像一尾溺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无声地发出cu重的呻yin与chuan息。
父亲han着她的一只耳朵,仿若品味珍馐般滋滋有味地xi裹。
气息在鼓胀,涎ye在波dang...
父亲的爱像大海,她只能沉沦其间——
“啊...嗯嗯啊啊...父亲...不成了...宜儿不成了...”
杜竹宜突然双眼圆睁,shenti抖得像筛糠,死命地攀着杜如晦,像要绝命一般惊声叫嚷。
“心肝儿,宝贝儿,我们一起...”
随着gong心被一ding一rou,一dao热tang激liushe1入杜竹宜ti内...
她浑shen酥酥麻麻,昏昏沉沉地就要昏睡过去,而就在这瞬间,父亲健壮的shentixie了力,重重压在她shen上,竟似要陪她一dao赴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