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令,违者就算是王子也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火罗君的shen影在这片空间轻轻旋转,他的记忆也变成了冷酷幽暗的禁室。曾经风采一时无双的火罗君变得憔悴落魄,他的shen边,只有一个青狐侍女不离不弃。
“我的哥哥地阙君原本就嫉恨于我,这次机会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可以置我于死地的良机,所以他要用各种手段让父王下定杀我的决心,于是就蛊惑了青狐。作为王子不得与王血之外的狐族有染,这也是禁令,当我与青狐发生关系的时候,我就知dao我已经死定了。但是就在那个时候,父王忽然仙逝,曾经拥护我的王族贵胄将我救了出来,之后白狐王族就陷入了长时间的内乱,也是你所知dao的。我之所以要说出这些,是要让你明白,我火罗君并非是那个你心中所想的混dan。我一直不敢见你,是不知dao该如何见你。如果你还念着过去的情分,那么就请你醒来!醒来啊幽rui!你是不会看着白狐王族就这样灭亡的,对不对?”
幽rui的眼瞳原本变成了银色,但是在这时候,却忽然再次变成了墨绿色。那种冰冷的,yindu的颜色。
“太可惜,这是你杀我的最好机会,你竟然浪费来说故事!现在你没有机会了!”
幽rui冷喝一声,原本美轮美奂的星月空间瞬间化作一片漆黑,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炎火熊熊燃烧起来!
幽凰王ti内独有的幽炎,可以脱离一切力量的束缚。她挣脱空间的束缚,幽炎凝聚的双刀在掌心hua落,朝着火罗君的脖颈斩去。
“幽炎刃・斩情!”
火罗君静静地看着那daoshen影以必杀的姿态扑来,右手掌心翻转,一dao无形的星月之光透shè而去,只要对方扑来就将被这火罗之力贯穿shenti,但是在这近乎搏杀的一瞬间,他看着幽rui的脸还是迟疑了那么一刻。
幽炎刃斩过他的脖颈,将他如画一般的shen影切碎,同时这座星月火罗之力构筑的天极原轰然崩塌。
众目睽睽下,一daoshen影陨石般从极目chu1坠落,不是别人,正是白狐族这边实力最强大的火罗君。
血从他的脖颈开始hua落,shi透了全shen,他的脸苍白而虚弱,颓然盘坐下来,“第一战,我输了。”
白狐族这边齐齐哀叹之时,对面则是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幽rui静静俯瞰着火罗君,一双眼眸已经不是碧色,而是银色。
火罗君闭目不语,心中伤痕累累。因为他确定幽rui在天极原中已经苏醒,她已经完全可以摆脱束缚,但她还是选择了要斩杀自己。难dao她对自己的恨真有这么深?深到非要亡国灭族么?
小八咬紧嘴chun,因为她明白,第一战最应该拿下的父王居然败了,那么就意味着自己这边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她看向莫七,却发现莫七正定定地望着幽rui。
“银月?”
莫七忽然反问,幽rui的shenti轻轻颤抖了一下,一dao影子一般的shen影从幽ruishenti剥离而出,不是银月就是谁?
两人自从死境一别,到现在也有四五年光景,如今再见,只觉一阵恍惚。
“你是谁?”
莫七轻声问dao。银月沉默了片刻,摇摇tou,“不知dao。”
“就这样永远都不知dao?”
“或许吧……知dao了又能怎样?最终还是要归于虚无。”
两人的对话在旁人听来十分莫名。莫七叹一口气,目光望向幽rui,“你既然已经恢复了自由,为什么还要击败火罗君?你难dao不知dao这样的后果么?”
幽rui蹙了蹙眉tou,似乎对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感到有些怒火,但随即就平复下来,冷笑起来,“其实我一直都很清醒。这个叫zuo银月的长的和幽rui一样的女人……怎么可能cāo控得了我?我不过是找个理由说服自己来灭了白狐族而已。”
火罗君豁然抬tou,双目中是深深的悲伤,“真的这么恨我?”
幽rui与他对视片刻,然后摇tou,但目光却更加冰冷,“不,我怎么会恨你?我恨的是你shen后的白狐王族啊!若不是这冰冷无情的王族,怎么会让我们沦落到今天?没有了白狐族的存在,你也就不必要遵守什么禁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