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变小药 龚阁老17 H
蓝鹤见他居然三番两次害羞,心里笑翻了,得寸进尺故作幽怨地问他:“雁行,你不喜欢大的吗?”
“我没这么说,你怎么这么多话?”
哈哈哈,蓝鹤在肚子里笑到打gun,nen爹爹也太好逗了,穷追不舍地又问:“哦,夫君喜欢大的,我的是不是比原夫人的大?大多了?”
“……不记得了。”
哈哈哈哈,这能不记得吗?瞧你那口是心非的小模样。
“那夫君喜不喜欢摸嘛,别隔着衣服rou了,脱光了直接吃多好。”
“你闭嘴!”
龚肃羽又被言语轻浮的小蓝鹤气到,在心里大骂小sao货不要脸,可手里还nie着人家的naitou,又不能把她怎样,只好故意板起脸瞪她,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可气息不稳,眼睛里都是情火,装了个半吊子。
蓝鹤生平第一次在与龚肃羽的交锋中占上风,面上得意至极,“别生气嘛,爹爹可喜欢吃了,每次都又啃又咬,像小娃娃一样要yun上半天。夫君,我们是夫妻,我的ru儿不给你吃给谁吃呀?”
琨玉秋霜的龚大人哪里听得了如此淫dang的说辞,还想装模作样来两句洗白自己,可她却已然自说自话把最后一件主腰给脱了,ting着两个浑圆饱满的nai儿对他甜笑,就……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其实他今早已经见过它们了,手臂还被它们夹过,他知dao它们有多ruan,nie上去会有多舒服,只是味dao还没尝过,看着喜欢得不行,就用手指在粉nen的rutou上轻轻点了一下。
“嗯……爹爹……”
蓝鹤ru尖奇yang,蹙眉jiaoyin出声,甜腻魅惑难以言表,颤颤悠悠的尾音里都是yu火。
某人口干she2燥,hou结一gun却还要端着:“我不过碰了一下,至于么?”
死老tou!
蓝鹤撇撇嘴,弯腰往装腔作势的人一侧rutou上狠狠tian了一口,yang得龚大人倒抽一口凉气。
“不过tian了一口而已,至于么?”她阴阳怪气地说,挑挑眉,笑得促狭。
龚肃羽从没被人这般挑衅过,今日若是让这位调pi捣dan的jiaojiao夫人要爬到他tou上,以后家里岂不是要牝鸡司晨阴阳颠倒无法无天了?小妖jing1不狠狠教训一顿不行!
他面色一沉,抬手nie住两个rutou,捻转两下将它们搓ying了,又忍着sao火盘弄ru肉,rou得蓝鹤蹙眉低yin,又舒服又难受,粉颊chao红燥火难耐。
“爹爹……夫君……嗯……给阿撵tiantian嘛……”
玩人家nai的人早就想tian了,一声不吭把小美人打横抱起放于床榻俯shen压上,迫不及待han住一侧rutou,yun得“啧啧”响,一手在她腰侧乱摸,一手握着另一边雪ru当面团儿乱nie,他被她翻着花样勾了一整天,此刻一朝解禁,满腔yu火如山洪海啸,再也拦不住了。
怀里这jushenti丰xiong翘tun,纤腰不盈一握,凝脂玉肌chui弹得破,寡了几年没碰过女人的人,只觉得怎么也摸不够,双手到chu1狠nie狠搓,把个雪白的小美人nie得遍shen粉手印子,比十五年后的龚阁老色急多了,亏得他还端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