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两团肉挤在一起，两个也并在一起，单手住，另一只手往下探去，钩住了棒置于外的那一个小圆环。

        被男人在手里摩挲，直到她第一声出来，他才松开了她的。

        ――

        “我后悔，你知吗？我不该把你放在外面五年。”

        他的泪砸到了她的脸上。

        “...说你爱我。”

        何某现实开口：我后悔没早点折磨你。

强迫着对视。像个小孩一样，白天调过分了，晚上家长不让他再吃那颗糖，而他呢，他早就忘了自己白天调的事情，只想着，晚上应该有颗糖，一直都有的，只要他想要，那颗糖就在那个罐子里等他去取。

        她觉得很没意思。说那些话时是真的想着，能让何文渊难受。但那些故意伤害后的快感，在他眼泪滴下那一刻早就消失了。经历过对方掉泪自己心中不忍的情绪后，再回看曾经何文渊在暗看着她摸爬打五年。明明，他的心才是最狠。

        “我们难一直都那么好吗？”

        “你疯了...！唔嗯...何、何文渊...！“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下眼泪。

        “你那天还说爱我、还说只给我一个人...”

        他跨坐在了胡愚获上，垂了下来，靠在她细弱的肩颈，眸子正对着她的锁骨窝，如果眼泪多的话，那一也能被他填满。

        何文渊慢悠悠起，仍是跨坐在她上的姿势，皱着的眉也松开不少。

        “我应该一直把你放在边折磨的，从五年前开始，一直。”

        脸颊出忽然有一滴温热，奇怪，明明是温的，却刺得她觉得有些灼烧。

        他的手有些凉，摸到她的腰上时，她冰的一激灵，想要躲，却被束缚住，只能任由那只手攀升，到她的房。

        “...你开始叫床之后，就不会说那些难听的话了。”

        何文渊，你此刻在想什么呢？急于证明自己从来没有弄丢过她？还是真的会到她在自己掌心失后，终于感到忏悔吗？

        他封住了她的，因为没进水有些干裂，吻得太用力，干裂出来的口子有些刺痛，胡愚获想，肯定渗血了，又被他到看不出痕迹。

        “...求你，蠢货，说你爱我，你爱我的...”

        两个在男人手里，同时被狠掐了一把，又立刻松开，安抚似的摩。

        “我就是疯了，蠢货。”

        何某内心小世界：快说啊！说你后悔让她在外面孤苦无依五年！说你应该珍惜她的！

        “你爱我的，我们以前那么好过。”

        “那是爱的时候说的胡话，这你也要摆出...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