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坐在凌的上，转过，拈起了放在透明皿里的冰块。机人侍者已经提前醒好了贝酒，凌拿起醒酒，浅紫色的酒正淌着银色的光泽。

        凌环住了站在落地窗前的我，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在星云深扭曲着一方镜面空间，空间里，似乎也有一艘星际飞轮与我们逆向而行。

        一整面落地的舷窗外，广袤的宇宙正无边无际地缓缓展开，在银河的映照下，仿佛古地球时代最浪漫而深邃的大海。

        93

        “什么……服务？”

想。

        可惜帝国天物理研究所早已被自由科技集团接，“多维时空学”被强制改名“多维空间学”，有关多维时间的研究已经被认定为非法，再有研究多维时间的学者将被判叛国重罪。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我的手心一片灼热，指尖慢慢抚弄过那里的沟壑，感受着遒劲青有力地动，见凌已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我直起，把冰块慢慢推进同样火热泥泞的小，然后对准他的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随后抬起，在他的耳边低声，

        而文明永远要让步于统治。

        他斟满了两杯酒，刚要把其中一杯递给我，却被我拒绝了。

        92

        “冰火两重天，一个古老的爱小技巧，还请凌様大人……笑纳。”

        我上中学时，老师曾用全息投影给我们模拟过星际隧的原理，利用扭曲的多维空间达到速度上的极限。

        “唔……”

        就像这片永恒的黑。

        我们吃完了晚餐，回到了套房。

        “柒……越来越坏了……”

        我回过神，撞到了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我笑了笑，环上了凌的脖子，亲了口他的角，

        应该说是时间上的极限。

        “我的意思是，既然良夜已至，我们要不要一些……”

        “嗯？”

        这大约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凌笑了，随即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望着眼前极致的黑暗，落地窗倒映着我和凌的影，我靠在凌的怀里，受到引力作用的星际飞轮开始加速，黑暗逐渐吞噬我们，仿佛古老夜幕的降临。

        我松开凌的脖颈，手指下移，来到他的间，轻轻覆上那微微隆起的巨物，

        如此一来，时间上的极限将永远不会被突破——

        烟色凝聚。

        我媚笑起来，牵起他的手，直接探进我的间，然后当着他的面，伸出，一边弄着冰块，一边拉下了他的链。

        様是帝国的平民对自由科技集团的总裁们的敬语，据说这会被记录下来，作为对帝国忠诚度的测试。

        “凌様想不想试一试……特殊服务？”

        “你看，我们上就要通过星际隧了，凌晨就能抵达Beta城。”

        “凌様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柒吗？”

        一旦突破了时间上的极限、人类能够自由翻转时间，帝国和自由科技集团的统治也将不复存在。

        “……不那么温和的事？”

        “那就是……黑吗？”

        我顺势把冰块隔着衣服，贴在了他的膛上。他猛地一颤，我低下，用尖弄起被冰块镇到凸起的轮廓，一冷一热间，我听到了凌的息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