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醒了。

        楚湘盯得出神，甚至没听清她刚刚说了什么。

        “你喜欢我吗？”

        楚湘猛地回神，差点咬到，连忙点：“在听，在听……”

        有人从后面抱住她，掌心落在她的腰侧，温热的呼拂过耳廓，带着令人心悸的缱绻。

        从那天开始，楚湘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走神。

        甚至，在广播时，她的注意力本不在老师的口令上，而是偷偷瞥着林漾的腰线。运动服下摆偶尔掀起，出一截线条畅的腰曲线，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引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阵酥麻的感顺着脊椎窜起，像是细密的电，从后背一直蔓延到指尖。

        可她的比理智更诚实。

        林漾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轻哄她，又像是一种诱导。

        可耳朵却已经烧红了。

        她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追逐着林漾，尤其是她的手。

        热意从口蔓延到全，她下意识地伸手往下探去，隔着内摸了一下……果然，已经透了。

        梦里，模糊的光线晕染着一切，像是被拉长的幻觉。

        这个念一冒出来，楚湘连耳朵都红透了。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林漾察觉到她的走神，笔尖轻轻顿了顿，侧眸看她：“你在听吗？”

        楚湘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下的异样，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她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捂住，蜷缩成一团。

        她是不是……喜欢上林漾了？

        那双眼睛盯着她时，带着压迫感，嗓音低低地唤她的名字，手指扣着她的下巴，嘴若有似无地过她的耳尖……

        她死死咬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可眼角已经泛起意。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被单。

        没数秒，她的腰猛地一绷，情忽然间席卷了她的全。

        她不敢细想，可脑子却本不受控制。刚刚林漾抱着她时，温热的温、暧昧的低语、亲吻时的气息……这些画面一脑地涌进脑海，甚至连林漾看她时那种带点侵略的目光，都让她呼发紧。

        她闭着眼，脑子里浮现出林漾的脸。

        ――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这个角是等腰三角形的角平分线……”

？”

        ……看起来，很有力。

        “楚湘。”

        她的声音偏低，近距离听的时候，像是摩挲在耳边，让人莫名脸红心。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急促的息声，口剧烈起伏，心脏疯狂动。

        但楚湘本没听进去讲解，她的目光渐渐移到了林漾的手上――

        那双手随意地按在练习本上，拇指轻轻抵着纸面，骨骼清晰，指尖干净利落。

        林漾的声音像带着电一样，落在她耳边。

        她刚想否认，林漾已经拿起她的练习本，微微侧，凑近她低声讲解。

        更过分的是，那天晚上，她居然梦到了林漾。

        林漾的手骨节分明，指节稍微突出，不像普通女生那样纤细柔，反而带着一点力度感，修长又有力量。

        一低哑的嗓音从旁边传来。

        她一抬，正撞上林漾笑的目光。

        可楚湘心里却突然乱成一团。

        ――完了。

        林漾低笑了一下，继续写下解题步骤，像是什么都没发现。

        楚湘的呼顿时乱了，羞耻感像水一样漫上来。

        她咬住，指尖隔着的布料，缓缓着自己的阴，细碎的息藏在被子里，仿佛怕被谁听见一样，越忍耐，快感却越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