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鄂明淑拿出下午剪好的窗花给殷寿看。

        鄂明淑起说先回自己院子里还有些事，回程的步子轻快许多，她已经再想着明晚温馨和睦的景象了。

        “下午我与二姐姐四姐姐一同来的，见完六妹妹两位姐姐还有事便先走了，阿顺不在我在院中也无事可，留在这儿陪圆满玩了会儿子。”

        “明淑姐姐可厉害了，她还会剪哥哥的样子。”

        “我们圆满多大了？”鄂明淑只愣怔一瞬，又恢复如初。六太太的贴婆子一脸歉意的站在边上看着她，想将人从她怀里拉起来，五太太却是轻拍着小丫的后背，适应良好。

        “老爷。”鄂明淑放下剪纸起给殷寿行了个礼。

        “圆满眼珠为何是蓝色的呢？”

        桌上摆着的窗花里，还有张殷寿的小像。男人柔和了眉眼，看向面前的女人，鄂明淑一直是温柔善解人意的。当年他执意将人从南方带来北平，就是喜欢江南水乡女子的柔顺，连他们的孩子，都用的顺字取名。

        殷寿笑而不语，并未解释，这小妮子脑瓜子能理解了这个意思吗？乖乖待在他边就好，男人总不会亏待她的。

        “上就十七啦。”

        “呀~”小丫被男人打手弄得兮兮的，笑眯眯的窝在他怀里。

        “别弄我，的。”小丫要躲，又被男人抱回来，让人跨坐在自己腰间，省的她被水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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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若徽来过这儿？”殷寿抱着人再另一坐下，又示意鄂明淑坐回去不必这么拘束，

        “哥哥！”

        那崇若徽回去后又后悔了白日的冲动，如今殷寿势力越来越大，不像以前那样还顾忌着丈人家的势力，他最厌恶后宅争风吃醋之事，晓得了少不得又要来与她争吵一番，或是要将她送去佛堂。

        “阿娘说圆满眼里着十辈子的眼泪，哭完了眼珠子就黑了，圆满好哭不是因为自己想哭，是眼泪太多了。”

        “死了，海边卷起好高的浪花，圆满呛了水，再醒来就剩自己了。”

        二太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殷寿却是抱着小丫泡着花浴。

        鄂明淑低看向怀中的人，那小姑娘还是一脸痴痴的笑着，并无半分悲痛神情，柔弱无骨的小手摸上她的鬓发，她今日簪了蓝玉的簪子，这么一瞧和圆满眼睛的颜色倒是有些相像。她仔细瞧着这个新妹妹，倒不像有洋人血统的。

        男人说的随意，鄂明淑也是睁大了眼睛，立红了脸点。殷寿来东院的日子少，只初一十五去大太太院子里用饭，她晓得女人年纪大了人老色衰，留不住男人是正常的。如今殷寿主动提出要来，她欢喜的不行。

        “阿顺他们估摸着明日归家，明晚上我去你院子吃饭。”

        殷寿回府听到邀月阁守着的侍从来报，下午二太太领着四太太五太太去过院子，顿时黑了脸往六太太那儿敢去。崇若徽的格他知的，不想让圆满去遵守那些礼数就是怕被二太太领着刁难，真是半截入土的年纪了还这般骄纵。

        “圆满家中还有兄弟姊妹吗？”

        男人还以为回到院子中会看见一个可怜兮兮的小丫，谁知五太太正坐在里间里的榻上剪窗花，圆满就窝在她怀里，一会儿说想要个兔子，一会儿又想要只小猫。

六太太甜腻腻喊了声，就往鄂明淑怀里扑，女人上是淡淡的脂粉香气，上披着厚实的裘绒，和乎，圆满喜欢的不行。

        “我们圆满今日可有被欺负？”五太太走后，殷寿这才问起怀中的小丫。圆满摇摇说没有，又扶着他的肩坐起来问什么是六太太，为何有许多人要叫她六太太。

        “若是有谁欺负你，一定要与我说，晓得嘛？”

        “晓得啦，哥哥说过好多次了。”圆满嗯嗯啊啊的应声，忙着玩花，并未太理会男人。

        圆满最先瞧见男人，伸着手要抱，殷寿快步上前将人抱在怀里，仔细检查看有没有伤着哪里。

        阿应快归家了，崇若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看在儿子的份上，殷寿不会那么过分吧？

        两人一问一答说着话，圆满窝在鄂明淑怀里舒服的很，竟是睡了过去。这几日疾磨得她未睡过好觉，现下姐姐上香香的，上钻心的刺痛感也消退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