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想的，莱法的心砰砰着，两人的目光对视，她从对方的眼里同样能看到渴求。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神志似乎从那熏香营造出的暧昧氛围中脱离出来，理智重新占据了大脑。

        “你说，女子可以成为爱人吗？”莱法还记得这熏香的作用，只是用在女子上也有效吗？还是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毕竟从小她就不喜欢那些男孩，总觉得他们又脏又臭。他们的就像是冬季山间在外的岩石，坚丑陋，一想到以后会嫁给这样的人，莱法止不住地觉得恐惧。

        “别，别这样……”莱法害羞地低下去，却并没有抗拒的样子，反倒是主动起，故意用去摩阿芙颂的。

        在熏香的作用下，阿芙颂也觉得自己浑发热，中也不自觉地开始分淫水，她却对那熏香并不知情，还以为是日常和女装的侍从们厮混在一导致自己有了不同寻常的爱好。

        她的心……阿芙颂吃了一惊，本来只是想逗她玩玩，看来对方是真的。“所以现在呢？你也听听我的”她却并不像莱法一样紧张，反倒是主动贴上去，和莱法紧紧贴着，两人的鼻尖碰着鼻尖，口贴着口。

        “第一次与人共浴，是有点……”莱法轻轻息着，握住阿芙颂的手腕往下移，最后停在了自己的左，她的心怦怦直，在她所受的闺阁教育中，她被屡次三番警告不能让外人见到自己的，但，对方是女子，应该不要紧的吧？

        “可是女子之间，也可以夫妻之事吗？”莱法的耳通红，心也怦怦直，她不敢说，自己在熏香的动下，想试一试轶闻中的那些玩法。

        “自然是可以的。”阿芙颂直截了当，拉齐纳夫人告诉了她很多民间逸事，包括同爱侣，“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有一个男子娶了两位妻子，他却不知这两位妻子互相之间产生了爱意，直到有一日，他提前回家，撞见了两位妻子在床上……”

        哪怕，让我在成婚前大胆一次，再踏入那一尘不变的生活，莱法闭上双眼，试图忘掉那已经定下的婚事，和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一旁大理石台上的熏香散发出阵阵香雾，这本就是情的熏香，此时散发出来的香雾混杂在浴室的水汽中，增加了些许暧昧的氛围，两人的动作也愈发大胆。

        从小到大这数年来接受的教育都告诉她，不能这么，她的是属于未来丈夫的，尽她还没有见过这个只活在周围人口述中的丈夫。要是此事被发现，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锐地意识到了对方不同寻常的举动，她心中一动，想要逗逗对方。她的手搭在莱法的肩膀上：“还是太紧张了？”

        她点了点，然后手试探地握住了莱法的手腕：“想试试吗？”

        “或许……以后还有机会……”出于内心的恐惧，莱法一下挣脱开。她匆匆穿上衣服，顾不得自己带来的熏香，逃也似的出了浴室。她的脸颊绯红，只希望阿芙颂帮自己保守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