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满满心疼地一把搂住她，一手托着她的脸颊，拇指轻抚着泪痕。

        “满满，我没有信心……我是不是太差劲了……”

        这这才想起自己确实好久没吃东西了。

        “好了好了，哭饿了没？”

        “嗯？”路满满起她的脸颊肉：“瞎想什么！有我在你还没信心？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告诉你，我路满满打了包票的事，就是粉碎骨也一定给你办到！”

        哭得梨花带雨。

        路满满着急了，绞尽脑汁想着法要怎么哄她。

        成月圆突然激烈摇。

        路满满拍拍她的背，语气轻快。

        房间似乎不一样了――简陋的床铺上多了厚实的毯子，小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片粥，旁边还有一碟清爽的酱菜。粥的米香柔和地弥漫在狭小空间里，瞬间盖过了船舱固有的铁锈与机油味。

        “别气别气，怪我耳朵聋，千万别生气，都怪我……”

        她一语不发，路满满不停着歉，语气小心又讨好。

        成月圆舀起一勺粥，温热顺的米粒入胃中，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抬起，看向正在检查窗是否关严的路满满，觉得他像这飘摇又未知的大海上，她唯一可以确定的坐标。

        卫生间门开了。

        实在是太丢脸了。

        成月圆点点，因为感到荒唐，有些想笑，又后知后觉感到一阵虚脱的饥饿。

等她问出口，外路满满又赶紧解释。

        她只是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脆弱，连坚强都不到，拿什么去保护自己的孩子？

        她脸埋在他膛，他掰起她的脸。

        没发出声音，她难过极了，却还在压抑。

        突然，她两手穿过他敞开的外套，一搂，竟然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赶紧上去把她的手揣进怀里，摸到她手冰凉，又立拿出来，一边呵气一边给她搓热。

        成月圆盯着他神采奕奕的眼睛，原本不安的内心，被一种坚定的力量给牢牢稳住。

        路满满见她垂丧气，刚洗过的手漉漉。

        她仰，无助地望着他。

        她的手却突然抽出去。

        满满的膛让她觉得有了点依靠，不再那么无端恐慌。

        “不哭，哪里不舒服了……跟我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路满满打了个电话，不知不觉稍微走远了两步，但一听见成月圆的声音立就飞奔回来了。

        等路满满护着她回到那间小舱室，关上门，将走廊的阴暗、海风的腥咸和那些似有若无的打量彻底隔绝在外时，成月圆才真切地感受到一种紧绷后的松弛。

        她终于哭出了声，内疚又羞愧，还有自己不愿承认的，巨大的依赖。

        “怎么了？我就在旁边，刚才没听见，我不是故意的月圆。”

        路满满扶她坐下，把勺子进她手里：“趁热吃。这地方确实简陋得很，刚才老子找又他们理论了一番，搞定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坐地起价和额外打点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路满满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