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漫佑心里估摸了下时间，这会儿应该是晚上九点左右。

        贺扬感受到碰和温度，但只是微微低：“你今晚不太正常。”

        他倒完水握着玻璃杯出来，第一眼没看见许漫佑的影，视线在客厅搜索了一圈，最终在背对着厨房、侧对着落地窗的沙发上发现了她。

        说谎，分明两个人今晚都滴酒未沾。

        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

        那种依靠感被环境加倍放大，让心都变得舒缓。

        许漫佑点了点，轻笑：“嗯，我醉了。”

        没打算让许漫佑就这么在沙发上睡，所以就没再她，踱步到落地窗边玩手机，打算再过几分钟就把她叫醒。

        那个时候贺扬来不及仔细看清许漫佑的眼睛。

        也难怪外面这么热闹。

        这次反之。

        两人上一次以这种视角接，是栖园的那个耳吻。

        来的时候没留意，只是凭感觉以为走了很远，现在站在楼上看到下面的街景，才发现百濯也是在三环，只不过越了衡江，在另一。

        如果不是高度不太够，许漫佑差点就真的生出一种站在繁华都市上空，动动手指就能掌控整座城市经济命脉的错觉。

        也许是睡着了。

        朝贺扬边稍微挪了挪，她又一次越线，将轻轻放在了他的肩上。

        “随便看看。”贺扬将手里的手机抬了抬。

        抬眼，猝不及防和他对视。

        许漫佑放下杯子起，走到了贺扬旁，然后站定。

        “哦。”许漫佑缓缓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接着自己进了厨房。

        半分钟过去，贺扬又低了几分，凑近许漫佑，接着嘴在她的上轻碰了一下。

        她心里突然生出一阵平静，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杂乱的世界正在被慢慢清除。

        许漫佑又抬看向贺扬，她都快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用这样差不多的视角看他。

        室内依旧没开灯，环境昏暗，只有面前有光。

        “嗯，我也醉。”

        附近忽明忽暗，光影浮动里，他和她对视良久。

        贺扬以为许漫佑睡了，没想到她会突然跟他说话，转时眼里还带着惊讶。

        许漫佑坐了起来，脊背又变得漂亮，轻车熟路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后说：“怎么可能，这是你家。”

        “你在干什么？”许漫佑偏看向贺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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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扬，你站在那儿，特别像那种运筹帷幄的深沉霸总。”许漫佑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懒懒开口。

        不知又是哪个购物城在办活动，连透亮的灯都开了五六盏。

        终于有大进展。

        听出了她话里的戏谑，他笑回：“还不许我在这儿站会儿了。”

        许漫佑独自坐在沙发上，闭目养了会儿神，再睁眼，就看见贺扬站在落地窗前。

        走近，却瞧见许漫佑阖着眼睛歪着半靠在沙发背上。

        他背对着她，城市霓虹光线将他高大健的材细细勾勒，朦胧间，背影变得引人遐想。

        贺扬轻手轻脚将水杯放在茶几中央，远离沙发那一侧，预防她不小心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