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秦懿出院,何必送他们到家后就离开了。剩下秦懿和苏木微两人,秦懿坐在沙发上,桌上还摆着几个酒瓶子。他想动手收拾,刚抬起,就被苏木微抢先一步。
“吧台旁边的木盒子里面。”
“痊愈还要一段时间吧。”苏木微轻声说
。看着他这些天,一天电话会议不停,换药的时候为了忍痛额
渗满汗滴,大半夜因为睡觉翻
不小心压到受伤的地方,痛到下意识叫出声。走路不方便,不能洗澡,心疼到不行,压抑着情绪,脸上表现的云淡风轻。
秦懿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打着石膏的胳膊和
,在想这伤应该能拖住苏木微一阵子,一时间觉得痛也值了。
,看苏木微的眼神满是厌烦。 过了有一刻多钟,苏木微才从那种让人窒息的情绪里走出来一点,她下楼,走到那个常坐的花坛,掏出一
烟,摁了三次打火机才点燃。眼神看似发呆,多了份冷静和坚定。 她不知
,他们的谈话全都被秦懿给听了去。秦懿靠在窗台边上,看着楼下那个单薄的
影,他对她那么坚定,而她一次又一次因为这些放弃。
“嗯。”秦懿不知
她问这个是出于什么原因,难
又想提离婚,遂加上,“医生说虽然回家了,但需要家人
心照顾,这样才能尽快恢复。”
秦懿浅浅反驳了一下,“他说的是尽量少喝。”
看她走后,秦懿喃喃自语,“又在逃避问题,考拉都没你能躲。”
“那就是不能!”
苏木微点了点
,没有看秦懿,“我去问问医生,看出院后要注意什么。”
秦懿仰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苏木微,你对我的信任度有多低?”
又过了一阵,苏木微提着打包的馄饨进了病房。 “怎么去这么久?”秦懿开口,明知故问。他期待苏木微问点什么,然而她好像刚刚什么都没经历一样。 “买馄饨去了,这家很好吃,你尝尝。”她在想烟味应该都散了,刚刚也克制住没有
眼泪,应该没有什么破绽。 “好,喂我。”秦懿看着她。内心轻叹了口气,出院后一定要找个时间和她聊聊。 苏木微看了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中午你不是自己吃的么。” “那是你没在这里。”秦懿笑着说,神情无赖又轻松。 苏木微坐在床边,打开饭盒,用勺子舀了一个鲜肉馄饨,当着秦懿的面放进自己嘴里。“味
不错。” 第二个还没进她口,被秦懿的手拉着送进他的嘴里,“确实。” “抢我的有力气,自己吃就不行。”苏木微边吐槽,边喂给秦懿吃。 吃完,秦懿心满意足,摩挲着苏木微手背,“我问了医生,明天可以出院了。”
“你把钥匙放那里,我不喝。”秦懿试图挽救一下。
苏木微把酒瓶子扔进袋子里,有瓶还剩了半瓶,她看了看问秦懿,认真问
:“酒柜的钥匙呢?”
苏木微没再搭理他,一边给沐沐倒猫粮,一边说
:“你休息,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菜。”
苏木微打开酒柜,把那半瓶酒放了进去,又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把酒柜锁上,钥匙直接放自己包里,一气呵成,“医生说你痊愈前不能喝酒。”
“不喝放我这里和放那里有什么区别。”苏木微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