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妄图用他人的婚姻掩盖乱更是惊天丑闻。

        后面的话突然卡在了咙，连着沉母脸上的崩溃也戛然而止。

        “你疯魔了是不是！你知不知她是谁，她是你的――”

        相比起他摆在脸上的恣意和餍足，沉母却几近崩溃般，连着声音都瞬间尖锐。

        ――

        沉母到现在都还记得老太太那天的话。

        沉祁阳眉眼凛冽，带着警告回扫过来，又瞬间舒展开，有些无奈。

        老太太一向仁慈，连对着犯错的佣人都不会大声责骂。

        “妈，你――”

        可那天谈及此事是鲜见的沉了脸色。

        她明明再无勇气查探任何，形却晃了一晃，缓缓推开了那门。

        然而后那丝脚步声传入他耳里，他飞速将女人的脸摁入怀中。可脸摁住了，其他地方挡不住。

        大抵是见不得光的事，老太太不愿多说。

        而思娅....思娅要怎么办啊？

        他扣住她的下巴就要吻下。

        老太太无意告诉年幼的沉母，说这位姑婆不是无儿无女。

        因为埋在沉祁阳怀里的女人突然抬起，是张清秀干净，盯着对方时很让人有保护的一张脸。

        和沉母年轻时的美丽，乃至于和现在思娅举手投足间的惊艳完全是两个类型。

        漆黑幽戾的眸子将沉母的反应悉数纳入眸底，却足够松弛，不以为然。

        于灯光明亮，沉祁阳一浴袍背对着她，脖颈还留着暧昧的痕迹，似将谁在墙角。

        沉家和梁家上三代都从没出过这种惊世骇俗之事，为什么她的一对儿女会这样？

        意料之中的，卧室门微阖着，一金边自门漏了出来。

        譬如在外的细长双，无一不带着想入非非。

        沉母掉泪，眼里出来那一瞬间近乎冰冷。

        可她到底主沉家多年，比起母亲这个角色，同样也懂得如何去收拾局面。

        沉祁阳份特殊，还要背负生来的使命去支撑沉家。

        “这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便是知理纲常。”

        沉祁阳此刻也大方松了手。

        只是这对儿女被各自送往了美国和奥地利，永远不得再回。

        后来沉母才无意得知她姑婆的这对儿女相爱，还偷偷生下孩子。虽然彼此是二婚家庭没有血缘，但族谱上是板上钉钉的亲兄妹。

        难得的三更，晚安了。

        沉母站在套房门前，眼前模糊一片，一时分不清脸上是血还是泪。

        “妈你刚才说什么？”他微微挑眉，“她是我的谁？”

        这是事实！

        她将房卡置于门前时，像是带着托起两个家族的重量，打开门，进去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关上。

        沉母问：“不能再回，为什么啊？”

        “沉祁阳你在干什么？”

        名义上的兄妹尚且如此，可沉祁阳和思娅是亲姐弟啊！

        然后静等着她刚刚才实现不久的儿女双全梦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