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忘嘱咐程禹。

        男人没防备，一栽下去，额了老高。

        男人手被绑着，又是跪在地上，本使不上劲儿，直到一瓶酒咕咚咕咚见了底，叶铭扬才停下。

        他踢了踢脚边碎片，耐心地蹲下。

        这地儿被他弄得脏得很，叶铭扬一来，待会乌七八糟的女人肯定会过来，江湛可不愿意在这儿多留。

        程禹点，“是。”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个科长，你们这么没有理由地把我抓来，我可是要告你们的。”

        江湛见他这样儿，嫌弃地啧了声，他最讨厌和蠢人说话。

        那人动弹不得，仍旧嘴：“这假酒我喝过，还是我从我们局长那求来的，说是什么天价珍宝，我喝了一口，这破烂玩意差点把我送进医院。”

        江湛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完了这出戏，终于摆了摆手，叶铭扬也不闹腾了，了手站到一边去。

        当然也有意外，比如有些不识货的，现在就跪在他面前。

        叶铭扬松了手，那人竟是跪也跪不住，径直倒在地上。

        谁想叶铭扬看着步子不稳，脑子比谁都灵光，几乎脱口而出：“这酒正对我胃口，只可惜千金难买。”

        叶铭扬看着江湛离开的背影心里恼，今晚他还没好好表现呢怎么老大就要走，还对人这么仁慈。

        “差不多行了，待会还要给他送回去，别弄得太难看。”

        男人再傻也知保命重要，他颤抖着回：“这酒是好酒，卖这个价是江老板太善心了。”

        程禹可不认同他的说法。

        “知什么是钱？”

        “弄干净送回去，下次再乱说就割。”

        他不甘心，走过去揪起那人的脑袋，语气里全是狠厉。

        “眼睛瞎了耳朵聋了都不要紧，现在知这酒姓什么了吧？”

        程禹这些人向来不喜欢和叶铭扬有口之争，闲下来的时候就数这人话最多，多的让人疼。

        “听得懂人话吧，这酒有什么问题？”

        “人信它是钱，它就是钱。”

        他撂下最后一句，“你可以不相信，但你别搅了圈里人的兴致，不然谁能有我这么好说话。”

        门开了，一个步伐略微不稳，长相阴柔，穿着的男人进来。

        于是他上去朝着那人后背就是一脚，自己还差点没站稳。

        江湛看他这义愤填膺的样子觉得好笑，难怪有些人只能当个科长，没长脑子可怪不得别人。

        叶铭扬在外面喝了点，听说江湛今天亲自来理一个不懂规矩的人，他怎么着也得来看看，发挥点作用不是？

        他说罢就拖起地上的男人走出去。

        程禹说这人就是到说咱们的酒不好喝，是假货的人。

        江湛笑了。

        “这事儿很重要。”

        “你什么时候憋屈了？天天这么搞也不怕提前垮掉。”

        只见叶铭扬弯腰拿起桌上那瓶酒，打开瓶盖放在鼻口闻了闻，随后就将瓶口对准男人的嘴，猛地灌了进去。

        “跪那么直干什么，在这儿表演刚正不阿呢？”

        叶铭扬还想玩一玩，却被程禹制止。

        “酒好喝吗？”他笑肉不笑地盯着叶铭扬。

        程禹将那瓶酒放在他面前，压着他的向下看：“认得吗？”

        叶铭扬也不惯着程禹，仗着湛哥最信任他，天天拽的跟什么似的。

        江湛最烦他喝醉酒还爱乱闲事儿。

        “我能不知吗？我巴不得湛哥早点自立门，我他妈在场子里憋屈了多久，就等着他带我扬眉吐气呢！”

        江湛拍了拍他的脸，笑他愚蠢而不自知。

        那批酒，以及其低的成本卖出了极其高的价格，甚至有些人以更高的价格笑眯眯送回到他手上，这个圈子就这样被打开。

        一个单位里芝麻大小的官儿，估计也就是领导谈话端茶送水的货色，他今儿心情好，亲自教教他。

        “嘁，这点胆子还敢乱讲话，湛哥还真是得闲才来理这种人。”

        剩下叶铭扬在他后大骂。

        男人茫然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程禹皱着眉看了眼，除了叶铭扬这货没规矩，谁敢不打招呼就闯进来。可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是真长得好看，怪不得招女人喜欢。

        男人盯着地上的沾血的碎片，大脑因为剧痛仍然无法冷静思考。

        男人被呛得快要窒息，而叶铭扬用自己修长白皙的手住他的脸，声音如水般温柔，“现在我问你，这酒好喝吗？”

        男人脸色涨的通红，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叶铭扬按着脑袋朝瓶砸去。

        “姓程的你少咒我，你也就比周彦华那木鱼脑子好那么一点儿，你们懂个屁。”

        男人此刻满脸是血，哆哆嗦嗦地点。

不错，因为酒厂的事儿算是初见成效。

        这样的事出现不奇怪，也不会是第一回，江湛觉得自己有必要浪费一点时间和他讲讲清楚。

        程禹只当他是泼无赖，理都没理，带着人径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