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
而是在冥冥之中,小优借你的口,给了我新的线索――
“我跟她就像两个极端,她努力证明自己的温驯,我则努力证明自己的叛逆,在她接受安排进入文化
门工作时,我选择了继续留在R国从事心理学研究……我们就像一
两面,但无论正反,我和她的初衷都是为了证明同一件事――我们是值得被爱的……”
我不能再困于悲伤之中。
我注视着李夕,已至傍晚,她背后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
“没想到你现在已经能这么想了,小西,怪不得李唯要哭了……”
我惊讶地看向她。
其实不是只有你会设“自证陷阱”。
是啊,小优,你总愿意给予别人以光和热。
她笑了起来。
我抽出被李夕握住的手,站起
,把冷掉的贝果丢进垃圾桶。
我笑了。
你看,李唯。
随扈打开了车门。
无论好坏,我都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于李唯的话了。
“小西,我知
小优的死令你很伤心,但我们必须勇敢地去面对孤独和死亡,这是我们无法逃避的、人生永恒的命题。”
李夕了然,于是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我没想到李恣也是被收养的,更没想到李夕早就知
李唯的
份。
“但那其实是个伪命题。”
“小西,当初我之所以决定收小优
我的学生,其实并非李唯的安排,而是早在他大一时,有一次,我问他最喜欢的书是哪一本……”
她淡然一笑。
我一定会回去。
而我们所坐的长椅周围,至少站着四名随扈。
“……他说,是《杀死一只知更鸟》,因为他很喜欢其中的一句话――‘勇敢就是,在你没开始的时候就知
自己注定会输,但依然义无反顾去
’。我听到这句话时,正因自己的职业选择在挣扎,而这句话给了我莫大的勇气……与其说我是小优的老师,倒不如说,我们曾互为彼此的老师。”
但不是因为你说服了我。
我和李夕异口同声
。
“小西,你知
吗?父亲和母亲并不爱我,也不爱李恣,我们只是他们为了遮掩李唯的
份才收养的孩子,毕竟高龄产子……是很容易被议论的。”
虽然我没有指控李唯的证据,我至少还有义无反顾的勇气,我证明不了李唯有罪,但我可以把这个问题抛给李唯,让他向我证明他是无罪的。
“李恣被收养时还很小,她始终不愿面对这一事实,对同样出
的我也怀有敌意――这不能怪她,她只是害怕父亲和母亲收养她并非出于爱,所以她才会拼命在他们面前证明自己,无论父亲和母亲说什么,她都会去
,还会冲在最前面去
。”
我没有想到李夕能这么平静地描述着李恣对她的敌意,甚至带着格外的宽容和悲悯,
不过你放心。
回到李唯的地盘。
李夕伸出手,她握住了我。
我沉下了脸。
我不再犹豫,也没等李夕,径直向停在路边的轿车走去。
虽然我知
,你说你和李恣的过往也好,你说你和小优的曾经也好,不过是想利用我们共同的
份,取得我的信任,用相对平和的手段劝我回去。
你说的很好,李夕。
。
我坐了进去。
不知为何,我想到了和小优第一次见面时掉落的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