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对与错的标准无关公平正义，错也就错了吧。

        “三十二年前你忌惮老夫人，三十二年后你忌惮苏夫人，大先生，你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人，如果连你也是这样，那么我想问你，民主化改革已经三十年了，你究竟改了些什么？这个民主究竟是你的目的，还是……只是你与老夫人争权的手段？”

        大先生端起茶杯，不置可否。

        “只要他想，只要他能，你威不威胁得到他，重要吗？”

        手心一痛。

        大先生问出了我的疑虑。

        “你……在利用我？”

        “政治上不过是为公，不至于你死我亡，但是……周密是阿由的舅舅，与阿意更是兄妹情深，如果由小唯对付他，恐怕结下来的……就是私仇了。”

        “是啊，现在看来，阿由是个柔的孩子，可是谁知呢？小西，你是经历过赶尽杀绝的。”

        “可、可是……李唯不姓苏，他威胁不到小先生……”

        “算不上利用吧，”

        苏煊注视着我，开了口，

        我跟李唯已经离婚，也不抚养小瑾小瑜，这句话只是我的想法，也只代表我自己。

        “只是我的想法，大先生，或者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平民的想法。”

        竟然……在这里等着我。

        李唯？

        大先生笑了。

        可是。

        该怎么办呢？

        “就因为害怕周意报复，我们就要放过周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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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至有点后悔刚才跟苏夫人起冲突了。

        怪不得尤朝会被直接放掉。

        怪不得他能及时拿到遗书。

        也许我们可以去R国，远离权力，你总不至于无家可归。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谈一谈让李唯回家的条件了。”

        他说，

        “R国就绝对安全吗？”

        我低下眼，血丝渗出，原来不知不觉间，我掐烂了自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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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忍不住。

        怪不得。

        我稳了稳心神，抬起眼，看向大先生，

        “小先生……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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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大先生不在了，小先生要清算李唯稳定各方势力……

        【渣胖的话】：

        “这是李唯的想法吗？”

        “那就好，”

        “小西，当一个家庭面对困难时，总要有人站出来坏人……在过去，你无数次把小唯推到了坏人的位置上，你喜欢好人，小唯就只能坏人，而你还要指责他，这很不公平，不是吗？所以，既然这一次你要给尹优讨公，那么，你愿意自己站出来这个坏人，去面对接下来一切的质疑、怨恨和报复吗？”

        我猛地站了起来。

        因为大先生从一开始，就是想让我自己来面对周密，从而把李唯排除在苏夫人和苏由的仇恨之外。

        毕竟在年初，凤台就曾向R国政府一次又一次地施压，要求遣送我回国，纵然这一次凭借李唯在R国的多年经营没有成功，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赌不起。

        我本能地摇了摇。

        大先生饮了口茶，淡淡，

        大先生继续，

        “我的条件是，周密必须死，但不能让李唯参与，小西，既然你已经开始了，就要有始有终，你能到吗？”

        原来是这样。

        “您跟我说那么多，一定是有什么建议吧？”

        “威胁不到就可以不杀吗？”

        也许我又错了，也许我错的比之前还厉害。

        我愤怒地看着苏煊，

        然而苏煊却只是抬起眼，平静地问向我。

        “那……您想怎么样呢？”

        “好的。”

        怪不得舆论发酵的那么快。

        明明坏事尽的是他们，明明我只是把他们的坏事说出来，竟然还要顾忌他们会不会报复！

        怪不得一切会那么顺利，超出我预期的顺利。

        我看着苏煊，等着他给我一个回答。

        苏煊点了点。

        我咽了口唾沫。

        我没有再跟他攀扯其他，我也不想再跟他攀扯其他，我现在只想带李唯回家。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