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那是谁，生生将到口的叫喊憋回腹中。

        还没摆正，鞭子已经呼啸在耳边，疼痛伴随着他的话钻入心肺。

        “发给秦良，让他看看数据真假。”

        他再次将火钳拿起，这次不再是木炭，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红彤彤的带着荧光。

        蒋莱轻笑了声，“我就喜欢路小姐这个脾，能伸能屈，裴永长死在你手里，也不委屈。”

        路曼瑟缩了一下，立顺着他的台阶往下疯狂地跑，“蒋爷，我可以的，不就是几鞭，我能承受。”

        不出十分钟，那立有人回了信。

        路曼暗暗松气，湛霄哲给的数据太过完整，本想只是结尾弄几个偏差数据，奈何全过程通顺到以她的水平无法修改，只能在中途堪堪截断。

        “这鞭子怎么还在滴水！”他有些不满地朝持鞭之人嚷嚷。

        蒋莱起，拂了拂上的烟灰，“我倒是有些想不起你婴孩时期的模样了，不过比起那时候，现在的你，更让我欣赏。”

        嘴里不满，眼里却全是赞赏。

        “啊……啊哈……”她咬的下发白，还是没能忍住喊叫出声。

        “唉，这可怎么行，路小姐贵之躯，哪能生生挨你们沾了盐水的鞭子呢？”

        “既然想为我们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他走到火堆旁，用铁钳夹起一块烧红的木。

        原来他知裴永长是她所杀，那她刚刚解释的一切本就是梁小丑在自圆其说。

        “路小姐加入我们也有半年之久了吧？”

        木炭见了氧气立变黑，滋滋的灰烟燃着热气往空气中扑。

        “免不了就得受些肉之苦。”

        空气中哗的一声，鞭子抽动，利风从她侧斜斜过，耳廓的发丝都被扇动。

        挥鞭之人像是与她有仇怨，下下都往肉上鞭打。

手机对她扫脸解锁，翻出她在路上导出的数据。

        青葱的手臂上全是透着血丝的鞭痕，就连好不容易养一点的小脸都被鞭尾波及，起了几块淤青。

        蒋莱毕竟是个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毒贩，对于能获利的东西自是十分感兴趣。

        模糊视线中，她看到蒋莱举着手机和人通话，摄像一直对准着她。

        他扫了一眼吩咐手下的人。

        一个眼神，后就有几人上前。

        所幸这半分的数据真实有效，能跑半程，足够获得蒋莱的信任。

        “回蒋爷，这鞭子在盐水里泡了会儿，水浸透了鞭，挥在上能让路小姐的疼痛更加真实。”

        难怪他要摆这一出，不仅仅是戏给祁焱看，更是对她先前行为的惩罚。

        他确实有想要除掉裴永长的心，想深一点，也许他还是故意借她之手，可现在所的，何尝不是杀鸡儆猴。

        路曼点，又摇，“不是接近，我离开前他们还在跑数据，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成功了。”

        “你是说，祁焱的研究已经接近尾声？”

        “是吗？”蒋莱眯了眯眼，燃至底端的雪茄扔落在地，鞋轻轻碾压上去。

        绸缎长裙破破烂烂的挂在上，她的脚尖早已腾不出力气去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