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在这一刻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被允许知
这些,因为自己就是蒋逸辞的替死鬼。
形形色色的人脸在心中一张一张划过,定格在文季禾的脸上。
就连周子游也不由得开了口:“蒋家确实有毒品交易的生意,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蒋辉真会养女儿。”
她这回再也无法维持平稳的声线了,向所有人期望的方向走去,走向黑暗:“你们要杀蒋逸辞,首先,得先解决掉文季禾,文季禾年少时被卖到蒋家,被蒋辉重用,是蒋逸辞的陪玩,她们总是在一起,如果蒋逸辞
死,那文季禾会像一条疯狗一样反扑。”
毒品一方面不想碰,另一方面被蒋辉垄断,碰不了。
良久,她的双足发凉发冷,僵
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四肢。
奇确实不是她自以为的金丝雀,至少,过去蒋逸辞故意让她看到的那些东西,此时真的派上了用场。
给自己父亲长期下毒这种事情,就不是一般人能
得出来的,哪怕周子游对周远没什么好感,也没想过这么毒的手段。
轻飘飘的死字在她嘴里那么没有重量,就像打游戏ko了对手,没有血腥,也没有痛苦。
不仅要为她死,就连死了,也不能独善其
,清清白白,自己不仅要
那个背叛者,还要
那个揭
蒋逸辞早就想说,却无法说出口的事情的人。
比起刚才,她现在的脸色才是苍白得可怕,鉴于她刚才曝出来的消息足够有重量,沈雨选择等待而不是
促。
人的形象被扁平化,变成一个个靶子,沈雨要谁死,枪口就对准谁。
“而我知
,怎么解决她。”
沈雨没想到,这个单枪匹
闯进工厂的小女孩,能带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奇被迫站在靶子前面,几乎绝望地注视着黑
的枪口,她被赋予了保护靶子的职责,即使自己本只打算
一只没有忧虑的金丝雀。
她知
的真的太多了,胡玮秋一点都没冤枉她,确实值得一审。
当然周家
的都是正经生意,赌场是有牌照的,军火贸易也多是和政府来往,至于船运,除了帮周子游
理一些私仇,大
分时候就是货运。
可卡因和大麻素……他最近在山区参加冥想课,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断掉
内的毒素,不过蒋逸辞正在派人混入冥想课程的教职团队,打算趁胜追击。如果你们想直接取缔蒋家,对付蒋辉显然比对付蒋逸辞要划算和简单得多,人员的名单我看过一眼,虽然记得不全,但也能默出一
分,你们只需要抓住一个,再顺藤摸瓜控制别的人,就可以渗透进蒋家……”
沈雨听她的语气里没什么要改变计划的意思,对静静等待的
奇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对吃掉蒋家没兴趣,今天在这里也不是和你谈什么战略合作,我们就是想要蒋逸辞死,她死了,你爱投奔周家也行,投奔哪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