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连璞笑着将他送上车，“谭大人仁厚坦、医术高明。日后多劳费心了。”

        “连璞看见你了吗？”

        “连大人在院门等候。”谭太医沉思片刻后，说：“还有。院里主卧闭锁，贵人在侧卧休憩，她对房内物件并不熟悉。”

        “…”连璞只说，“听凭师父决定。”

        “不敢让大人挂念。那小杂碎是罪有应得。说夫人细细看了他一眼，还对他笑，还说什么不要被连大人看到了。这话脏了圣上耳，十个板子是开恩了。”府门，谭太医看着连璞，无措地捧着被对方执意下的荷包，拘束地扶了扶边角已经破损的药箱，“既然连大人相问，我也不瞒。换了别人去，心里转好几个弯，只怕心生嫌隙，对我不满。”

        随后便转，背对着众人，只留出供诊脉的右手。

        不同。

        “连大人没有向微臣询问过他，心挂贵人，恐怕无暇顾及他人。”陈天然的目光转过来前，谭太医回答。

        此时，李少卿不悦地将额上的帕子拿开，罕见地带着些烦躁，说：“不凉了。”

        陈天然左手屈指，阴影掩住大半眉眼，他右手食指轻点桌面，抬眸看着谭太医后一小厮，说：“你呢？”

        “陛下，连府那位是风邪之症，因不适近期骤降冷风所致，呼不畅全乏力。贺大人是风温肺热病，咳嗽不止。并无联系。”谭太医行礼后将药箱的肩带提了提。

        其后，李少卿和贺修宁同时染上风寒。

        “谢陛下隆恩。”谭太医告退。

        “那你们商量。”陈天然说，“少说也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不急。”

        李少卿就这么一破探，还真让连璞对他有意见了。明明气得脚，还得在这笑着装大尾巴狼。等到科举恢复，再花三五年教教可用之才，他就把这些贱人通通杀了。

        “谭大人是聪明人。”陈天然笑容和煦，“赏十金。退下吧。”

        李少卿笑得极好看，颇有几分雪凌桃花之美。言语中的戏谑出奇地加深了这种美。

        好奇，不得不转为在意了。连璞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帕子放入水盆中，一言不发地看着太医问诊。

        “这样啊…”陈天然后躺，背靠在椅子上，指尖点了点太阳，重新抬眸之际高声说，“来人，阮瑾僭越犯上，杖责一十。”

        “连璞是没进院门还是没来得及进？”

        “还请姑娘搭把手。”谭太医看向连府的侍女。

，你喝，喝喝。”见连璞又要开始样子，陈天然将他压下。

        李少卿的问题不大。烧一烧是正常。无奈冷风肆，连璞又在意得紧。夜深，谭太医赶往连府时，他正将帕子拧干，替换她额上的那块。李少卿眉微皱，面色泛着不自然的红，呼紊乱。

        “先生的意思，是想见越国院首。”陈天然与连璞走在路上，隔着半步的差，月光和后人灯火的桔光照得他上的龙凤绣光溢彩，“你怎么看？”

        次日，太医谭泽受命携徒阮瑾暂居连府，侍疾。

        “陛下，陛下恕罪啊陛下。”阮瑾大惊失色，当下脚就了。

        “太医大人的徒儿呢？”长相伶俐乖巧的年轻侍女顺从照的同时，似是好奇地低声问。

        “谭神医在此，你不会有事的。别怕。”陈天然和颜悦色，看着全副武装的侍卫将弱得好像没有骨的阮瑾拖走。

        “微臣遵旨。”

        “回陛下。”阮瑾被教得很好，乍看之下确实有几分贺修宁的如玉君子之风，“那位夫人细细看了我半会，笑了一声，说快走吧、不要让连大人看到了。”

        刚从长平动的李姜和因突发变故取消行程，再未提起温都之行。变故不详。

        “应当没有。谭大人在院门向连大人禀报前，我提着药箱先走了。”

        一个李少卿，抵得上满朝文武，可惜…入车前，陈天然看了一眼依旧灯光通明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