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罗澹敷衍地笑笑，垂下眼睑，“就是觉得好没意思，不工作，不上学，很快就会和外面的世界脱轨吧？”

        她伸了下懒腰。

        罗澹兀自笑了笑，再抬已然是另一副神情。

        “我在这里待的不太顺心，但对你还算有兴趣，所以下个最后通牒。”

        罗澹少有地紧张，他能察觉到，她确实不大高兴。

        “……”

        “只是暂时的。”罗澹解释。

        罗澹明白她的意思。

，双指并拢着眉心，片刻，握住她的手询问。

        “我有很多离开的机会，但我敢为了你口中一句虚无缥缈的‘合作’留下来。”

        “如果打开笼子，猫就会跑出去，再也不回来。”罗澹说。

        因为不能用手机感到无聊？因为无事可产生了挫败感？

        “余兴节目。”

        “苏南煜，你不可以对我说这种话。”

        罗澹直截了当地问。

        她说完，没忍住，捂着嘴大笑几声，随后稍显冷漠地看他，“先生，演点好的吧。”

        “小姐感情用事的样子，不像个好的合作伙伴。”

        如果她不说，倒是有点理。

        “如果您一直只给我作为物的权力，那么下一次，我也不会再物能力范围之外的事。”

        这是在撒，还是想借惯把她创飞出去？

        和苏南煜兜圈子，他从来没占过上风。

        要动真格的了。

        他把办公用的笔记本、资料、桌板都整理好，犹豫片刻，忽然上前抱住她――几乎是扑进她怀里。

        “而你，连重新给我上镣铐的魄力都没有。”

        她在不满，不满她的付出没有看得见的回报，不满他限制她的自由，还要她这那。

        她了手腕――看上去几乎痊愈了，只剩一细细的红痕――平举到罗澹面前。

        “你想说什么？”

        “如果接下来依旧是这样，我会准备一些――”

        ？

        “因为你喜欢我，你很伤心，虽然你不能给我一丁点的自由，但这都是因为你爱我啊，你怕我会就此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她伸手拍了拍罗澹的脸，“过去三十年都没人爱过你，真可怜。”

        “比方说，猫不会英勇护主，它只会在主人死后啃咬尸美餐一顿。”

        该怎么办。

        “你有感情吗，你有过感情吗，你想要拥有感情吗――先生，说不定一直以来，固执地留在这里等待被你利用的我，才是喜欢得更多一点的人呢。”

        “先生，那只能说明，你对猫不好，猫不向往自由，猫向往窝、抚摸和罐。”

        “怎么了，不开心？”

        放在从前，罗澹大概会想“小孩子的脾气确实叫人捉摸不透”，可他现在自认对苏南煜十分了解，知她不赌气的事。

        他排除了“惹她生气”的可能。

        “因为……”

        语气太正式了。

        她点，平静：“先生，我得提醒您一件事。”

        可她已经这么说，那这些就是最浅显的分，她另有目的。

        良久。

        她闭眼，回忆起第一次见到罗澹时对方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