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彩的灯光下，观众们不停地欢呼尖叫着，将手中的钞票大把大把地撒向舞台。

        最后，想吃椒麻鱼了……

        “……好吧，原谅你打我屁啦！”

        所有人都明白，在这里，廉价也是表演的一环。

        在酒店餐厅用过晚餐后，他本想回房间再磨蹭一会儿，但他习惯为计划好的事情预留出足够多的时间。

        季屿恒着眉心结束回忆。

        在内心纠结了许久，他还是准备提前出发，打车去往了当地一家有名的脱衣舞俱乐。

        距离表演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他便坐在公开区域的卡座上等待着。

        但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又浮现出那幅画面――一个脸色苍白、憔悴消瘦的女人躺在床上。

        他答应了那个女人的请求。

        洛伊咧开嘴角肆意地笑，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活像个小恶魔。

        没啥存稿，写一章发一章

        再避下雷：亲父女，双不洁，相差二十岁。

        但是，他不可以。

        季屿恒沉默着。

        季屿恒坐上前往M国L市的飞机。

        “上次被辣了嘴喊着再也不吃的人是谁？”

        “你是说，当年我们分手的时候，你已经怀孕了，并且你还把那个孩子生了下来？”季屿恒表情严肃地问。

        短短的十几分钟里，他无数次生出扔掉那张昂贵的VIP门票直接回酒店休息的念。

        洛伊撅着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要吃那个，椒麻鱼！”

        女人眼角落一滴泪，“……对。”

        “……我觉得我可以再挑战一下。好不好嘛，daddy最好了~”

        “这两个词的本质完全不一样。”季屿恒想了想，又补充，“以后进了剧组，也不许乱叫。你随口一说，万一被别人听见，传出去了对你不好。”

        “知啦。”女孩的脚尖晃悠悠地着，一下又一下，轻点着躺椅边的地毯，“不过也是，谁家金主像你这样啊？不和我就算了，连个亲亲或者抱抱都那么吝啬，唉……”

        ――――――――

        季屿恒叹了口气，走上前，先用毯盖住女孩的，随后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这样可以了吧？”

        只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好，见到那个女孩后，自己究竟该如何措辞。

        这家俱乐的表演分为公开的上半场和不公开的下半场。

        “那她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三个月前。

        他不太想相信女人的话，但他又觉得一个将死之人确实没有必要骗他。

看到了粉色内的丝边。

        “她眉眼真的很像你。”女人突然打断了他，“你可以带她去鉴定，她肯定是你的孩子。”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女人不甘心地伸出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仿佛用尽了生命最后的力气，“屿恒，求你，带她来见我……”

        全赤的舞蹈演员们欣喜地抓住那些面额并不大的钞票，在地上毫无尊严地翻扭动。

        季屿恒静静地观察着一切。

        不远，一位顾客点了杯饮品，舞女膝行着送来，前的内衣被了张钞票后，她便起坐在了他的大上，任他将大手伸进衣里自己的房。

        他得找到那个女孩。

        “……想吃哪家的？”

        “嗯……想吃川菜！”

        其实他常年深居简出，十分厌恶这类吵闹嘈杂的场合。

        季屿恒在来L市前就已订好了VIP门票。

        飞机降落，季屿恒先去了酒店。

        “可是，我怎么确定，那个女孩，是你和我的孩子？”季屿恒犹豫了几秒，补充，“毕竟，我和你提出分手，就是因为……”

        可能是出发前一晚熬夜改剧本的原因，他现在痛得厉害，只好扣上笔记本，准备浅眠一会儿再继续工作。

        季屿恒没忍住，伸手了那有些婴儿的脸，“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