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荷音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她神色温柔的贴上姐姐的脸，满珍重的吻了吻她的眉心：“姐姐，你我七岁的时候就发过誓，这辈子一定不离不弃。”

        “她不应该爱上别人的！她不应该想要抛弃我的！”

        荷音目光呆滞的愣了会儿，然后喃喃：“没有人分得开我们？”

！”她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边克制不住的落泪。

        男人神色淡淡，充耳不闻，一双深紫泛黑的眼眸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姐妹相残。

        “对，对！”看她好像突然冷静下来了，清枝忙不迭点，“你看，你们既然是姐妹，那就是最亲密无间的，没有人可以分得开！”

        清枝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还是男子模样，这样压在一个姑娘上确实不妥，于是连忙起：“啊，抱歉，我并非――”

        她面带微笑，握着姐姐的手，将沾染着姐姐鲜血的匕首刺入自己口中。

        “荷音，你姐姐从不曾想要丢下你！”

        荷音死命挣扎着，可惜毫无作用，在无法反抗的力量面前，她只能疲力尽的颓然倒地。

        “所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能有违此誓。”荷音轻笑着，将匕首进姐姐的手中，“无论是什么许郎还是别的人，都无法撼动你我之间的情谊。”

        少女呆滞的眼珠眨了下，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清枝：“真的？”

        “姐姐，这样，你就是我的了，我们永远不分开。”她笑着伸手去摸姐姐的脸，手掌布满淋漓的红，“姐姐，姐姐！”

        “你！”清枝惊在原地，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荷音只不过是虚与委蛇，借此降低自己的警戒！

        受了口一刀，莲调的定被解开，顿时口中涌出鲜血的倒下，一旁的荷音忙紧紧搂住她，只是她没有丝毫悲伤之色。

        那位“仿佛”刚刚想通了的荷音起后，立刻反捡起匕首扑向莲调，然后，泛着寒光的薄刃狠狠刺穿了亲姐姐的心口。

        荷音眨眼落下两行泪，偏执不已的追问：“真的吗？她真的这么说？”

        她大喊着，仿佛理智丧失一般，踉踉跄跄的朝着姐姐跑了过去。

        她立刻要冲上去救人，可脚步本迈不开，清枝恳求的看向一旁的男人：“相乾，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莲调还想说话，可惜伤及肺腑，半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渐渐闭上了眼。

        清枝不知怎么回答，索咬牙挣脱了他的束缚，不但挡下了荷音的匕首，更是直接将她扑倒在地：“你冷静些，你姐姐没有抛弃你。”

        “你要犯规？”他不紧不慢的垂下眼帘望着少女，开口。

        “我爱你。”

        “我...与，姐姐......一直，都是一。”她止不住的咳出血，“我只有你，你也只能有我。”

        “当然，你姐姐一直在想着你，她还说，想带你去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生活。”清枝开始乱编。

        清枝顿时一僵，刚要出手就被定住影，她震惊的看着一旁的相乾：“放开我！”

        见她松口，清枝也放下了心，以为她们跟上一次的庭玉城父子一样――爱终究是胜过恨的。

        “是啊，没有人可以分得开我们。”她神色怔愣，口中呢喃的重复了句，随即闭了下眼，似乎已经清醒了。

        “姐姐......”

        “是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

        “发过的誓，怎么可以违背呢，对不对？”她语气轻柔，仿佛在哄小孩子。

        少女浅浅挣脱了下：“你，你先放开我。”

        也不知她闭上眼的时候是不甘还是愤怒，亦或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