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贼兮兮地问林密：“小密，你说人傅余衡是不是现在还在发奋学习呢？他这次第二，肯定想超过一班的唐诚。”

来，有气了几个小时，已经完全干了，她突然想到，难他只穿了一件T恤出去？望向窗外，树枝被风刮得倒向一边，气温预计不超过5度。

        饭桌上华若清细细问过林密的学习状态，又问是否需要请家教，得到回复暂时不需要，想着也才高一，便颔首同意。

        聊完学习两人便一时无话，沉默地吃着饭。林密绞尽脑汁地想着学校的趣事，尽力和母亲拉近些关系，饭桌上有女孩清脆的声音，便也不再乏味。

        今天算是破格中的破格，林密拉上衣柜门，看着凌乱一片的床铺，心中忧烦不已。

        林密的妈妈昨天也回来了，刚好赶上跨年，她施施然从沙发上站起，着深灰针织连衣裙，发松松挽在脑后，比平常多了几分温柔。

        华若清仍弯着，却不容拒绝地把红包进了阿姨手里，拍拍她的肩侧：“你把林密照顾得很好，这是年终奖，该得的！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和家人团聚吧。”

        圣才放假晚，没几天就过年了，为了还衣服，林密本想在同学群加他的好友，结果发现他本没有进群，本以为他是因为刚转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加入，后来问起才知他本没有QQ，甚至没有开通任何社交账号，想要联系他就只能靠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林密有点害怕妈妈，她对林密要求很高，因为自己本就非常优秀，理百来人的团队，在外出差都是家常便饭，和女儿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有时好不容易在家，也是电话接个不停，都是下属来请示工作的。

        那边一拍手，然后小声：“这你可问对人了，我不是天天去赵女士办公室送作业吗，就是放寒假不久前，我看到桌上放着一份表，好像叫……贫困生补助申请，上面有个家庭关系，我看到他只填了他。”

        林密轻笑出声，想了想说：“也许吧，但我总感觉，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在乎能不能得第一。”停顿片刻，她小心地打探：“，傅余衡他……是不是家里比较困难啊？”

        因此，虽然和妈妈相时间不多，有点害怕妈妈，但是林密也很崇拜、心疼妈妈，为了不让妈妈在工作之余，还要为自己的成绩烦心，林密一直都很乖巧，毕竟……自己也不了其他的，能靠成绩让妈妈开心一点，就很好啦！

        她最后发来一条语音，感叹：“怪不得人家成绩好呢，要换我可不到，什么娱乐活动也没有，这谁受得了？”

        阿姨又是感激得鞠了一躬，连连谢着被华若清送出门。关上门回一看，林密还站在桌边，她笑：“傻站着干嘛，吃饭吧。”

        门被敲响，阿姨笑着促她去吃饭，林密应下，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两个人足足有八菜，讨个“发”的好彩。

        周和林密聊天时告诉她，据说傅余衡用的就是一个早就淘汰了的老人机，就只能接打电话、发发短信、打打俄罗斯方块。

        周咯咯笑：“你我当然知啦”，接着又说，“其实，圣才也不太关心你家庭条件怎么样，他们只看成绩。而且，我有预感，傅余衡下次会是第一。”

        心中早有的猜想此刻得到证实，林密心里酸酸涩涩的，半晌都没说话。

        外面传来阿姨和妈妈的说话声，应该是饭好了，林密点，反应过来周看不见，赶紧出声：“，你放心，我也不会说的。”

        她笑着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家政阿姨，被不好意思地推回，阿姨连连摆手：“华女士，你工资开得足，福利也好，这钱我不能收……”

        周说完也有点小尴尬，解释：“我真的只是不小心看到的，而且只是瞟到了一点点，我其他人都没告诉！”

        林密通过好几关系，都没有问到傅余衡的手机号，若是再问下去，未免过于刻意，几乎每个被问到的人都会好奇地打听林密找他是为什么，林密只能勉强搪过去。

        听到好友对他的超高评价，林密深有同感，同时心里有一种淡淡地骄傲。只是，自己凭什么替他骄傲呢，以什么份什么资格呢？

        这个人！心中委屈和懊恼交杂，林密把衣服小心折好，贼心虚地把衣服藏在衣柜的最深，找个机会还给他吧，万一被妈妈发现家里有男生的衣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