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徐冰只出现了不到两秒,徐泽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除了这条路,她们还有没有可能走别的路。”
正常人下山的速度大概是四十分钟左右,不排除在路上休息的时间,但是他查看了往后一个小时的监控,都没有。
“对,而且缆车售票亭那边也没有查到两个人去过。”
徐泽忍住怒气:“她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是下午四点三十左右,你们是多久分开的,在哪里分开的?”
“人最好没事,有什么话你留着慢慢和警察解释吧。”
“什么情况?”他觉得这人要是再不给点有用的消息,他真的想揪着他领子揍他一顿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终于听见一声隐约的尖叫。他高度紧张的神经终于彻底被点燃。他立刻朝那个声音的方向跑过去,使劲儿晃动着手电,又喊着她的名字。
那保安一听要报警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一边的负责人站过来好心安
:“这位先生别太着急,你刚刚说她崴了脚,也就是说她们下山的速度会比正常人慢很多,我们景区是非常安全的,路上都设了护栏,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事故,您请放心。”
脚下踩到一个
物,他差点摔一跤,手电的光不经意划过,他终于觉得这东西很眼熟,就是他相机的镜
盖子。
“还有没有其他的下山方式,她脚崴了,很大可能不会走路。”
那边是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在看监控,很随意地
动着鼠标。
着人,电话还是打不通。
他只能尽量安
自己。
“有!我们爬山时看见那种抬竹竿的。”一个女生率先开了口。
他只期望能尽快找到她,这么
的路,这么漆黑的环境,他都不敢想她怎么能受的住。
人就在附近!
徐泽顿时很后悔自己同意她和这群人去爬山。
可是没办法,当他到达景区山脚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你看,她们在买冰淇凌,应该问题不大。”
徐泽跟着第一队人上了山。
警察还没有来,他们这一队人分成两半,一半先从失踪
开始找人,另一半等待警察到来再行动。
可几个专业人士还在讨论
的路线。徐泽等不及,他自己先一步翻越护栏下去了。
后传来的劝阻声,他早已听不见。
他往山下找,一边找一边喊,很久都没有回应。
徐泽加快脚步跟着他过去。
那人一一回答。
那个给他打电话的男生唯唯诺诺地走过来,他没工夫和他客套。
路两旁的灯忽明忽暗,他们从山
一路找下来,他的心揪得越来越紧。同行的消防员不断提醒他小心,不要冲动,他
本无心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这下整个监控室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果然,他听见了那声“救命”。
保安拖动鼠标,仔细地继续查看。奇怪的是,最近的下一个休息点,并没有看见两个女孩的
影。
“沿着这个点,继续往下找。”
她应该躲在哪块大石
下躲雨吧?又或者已经自己找到路了,正在下去的路上,只是速度太慢。
负责人却
出一种为难的神色:“有这种可能,但那种轿夫基本都是山里的居民,不归我们
。”
“那就查这个时间段半山腰及以上的所有休息点,所有有监控的地方都查。现在已经快八点,你们快点查,我现在就报警。”
天早已黑透了,雨也越下越大,他选择了一
崎岖陡峭的路,跟着几个人沿路搜寻。
景区负责人上来解释:“不太可能,因为只有这一条路是开放给游客的,其他的路未经开发,
本无法行走。”
“我放心?你看看现在这座山这么黑,除了山门前有几盏灯上面有个什么?缆车也停了,还有你们景区为什么不在每个休息点设立医务室?”徐泽嘴上列举他们的不是,手上报警的动作一刻没听。
是一个很小的休息点,她们路过了,还停留了一会儿,只是摊位前的游客那时候有点多,齐芮的
影看得并不显眼。
保安终于发现踪迹。
“我们联系了景区的安保,那边正在查监控。”
“缆车呢?只有山
到山脚可以乘坐吗?”
门外传来鸣笛的声音,徐泽不再多与他废话。
他简要和消防说明了事情经过,几个人当即决定上山。可如果是有人蓄意谋害,那么就已经涉及到了违法的问题。
再仔细一看,尽
雨水已经将泥土上的脚印冲刷得几乎看不见,他们还是发现了石
上模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