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和萧浔在一起,但她绝不要变成别人手中的利剑,一个没有自由和思想的傀儡。
晏清河听命于雪饮教之主,用了往生蛊,忘记一切,失去一切,以便接近萧浔,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毒娘子便是负责督促矫正之人。
他像是将她当作了旁人,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质问
:“他……他在你心中就如此……”看到对方疑惑的目光,薛怀殊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息
:“我没事,不过是旧疾。”
阿九点
,她早已预料到,现在心中也无波澜。甚至开始思量起薛怀殊来,他对雪饮教如此清楚,更印证了那个传闻。
如今知
毒娘子是雪饮教的人,一切真相都浮出水面。
给薛怀殊写个大大的“惨”字。
阿九第一次看见薛怀殊笑,笑得如此苍凉凄美,如同即将凋谢的晚梅,纤薄易碎。
如今,她和萧浔,也算这样的立场,这样的
境,为什么她却
不到如薛怀殊这般笃定?
奇怪,他对别人的表白却让她的心
兀突加快。
是她不能义无反顾地去爱萧浔,还是她不够爱他?
所以远离彼此,是她和萧浔最好的选择。
匆匆离去的人像是奔赴一场无畏的梦境。
“这便是你对她的爱吗?不求回报,不计后果,不求永久,只争朝夕。”阿九轻叹一声。
“我和她难
很像?”阿九能感觉到他虽然在看她,似乎又不是她,仿佛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我知
,你刚才那么激动,是把我当成雪饮教教主了吧?”
阿九点
,好像确实如此,看到这条发带之后,她的
便开始异常。
这是阿九第一次听他讲这么长的话,他眼中的情意,如细水
深,让她感觉到,此人不再像从前那般虚无缥缈,反而真实了几分。
她只知
,她连探究答案的念
都没有,就给他们的感情判定了死刑。
笑过后,他咳嗽起来,掩
的指间涌现血迹,阿九心中一紧,倾
扶住他,“薛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亭内又只余琴声低鸣嗡动,突然“铮”的一声,血珠滴落,一
弦应声而断……
薛怀殊神情疑惑,阿九解释
:“我偶然听到过你和她的传言。说你是她的……”一时止住,不知如何形容。
心存疑点,只是因为喜欢萧浔,她心中又存了一丝侥幸。
薛怀殊怎会不认得,他还未细看,淡漠的表情已不复,颤声
:“便是因为看到这个,所以你……开始病情发作?”
直到那日毒娘子的出现,故意落下那条发带,她不得不开始怀疑,所以迫不及待要和萧浔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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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她。”他凝视她,毅然决然地笑
,刹那芳华。
“原来,错的是我。”被薛怀殊点醒,犹如醍醐灌
,阿九猛地站起,喃
:“抛却一切,随心而动。我懂了……多谢薛公子。”
连碧华说得没错,一直以来逃避的都是她,是她不敢赌上全
,去信,去爱。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又何须怕输掉什么?
“可是你们,一个是正
的世家领袖,一个是魔
的至尊,不会有结果的……”
宝宝,你可真聪明,和毒娘子想的一模一样。
大约是为了让自己心死,她从怀中摸出那条发带,“薛公子可见过此物?”
薛怀殊拿过那条发带,既不能明说,又不想骗她,只
:“这上面所绣的碧叶殷花,是雪饮教当今的徽识。”他开始告诫阿九,“此物毕竟……为了自
安危,不要再将它示于人前。”
“何为正?何为邪?世间本就没有答案。我爱的只是一个她,无关乎附加来的一切。她输也好,赢也罢,我都会在她的
后,只求看着她,不问结果。若是她需要我,我可以为她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