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枷上挂了彩，衣服也脏兮兮的，白T上留有好几个脚印，最近的几次更是被人打到了脸，男人黑黢黢的指甲更是把眼睑下面的肤划了好几血口。他很不喜欢有人碰他的脸，就是许寂那么讨厌他的人也会在他护好了脸之后再动手。这样想，他们连这么负面的反例都比不上，实在叫人郁闷。他抬手了额上的汗，紧跟着张口着气，给躺在他下的男人补了几拳，等他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而后拉开了房门，把他们全拖了出去。

        怎么可能忍得了，要死了。她抖着子，摇了摇。

        “没一点坏，她这明天早上醒过来今晚的事情就全忘了。”那人说到最后，语调都扬了起来，有意把他往不正的那条路上引。

        “那有副作用么？别吃完人就傻了。”他松了口气，起去另一个人的口袋里翻找，摸出那刚才一直在拍摄的手机，把视频文件删掉后还有些不放心，干脆把储存卡取出来，折断了丢在地上。

        毒？许枷被这两个令人后怕的字惊住，神情忽而变得着急起来，手上绑绳结的劲儿也跟着大不少，义正言辞，还有些不敢置信地质问，“你别和我说，就为了看我俩搞，用上毒品了。”

        带上屋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只有离不过半米远的地方吊着个圆锥形的灯泡，昏黄的，周围还有三两只飞蛾绕着转。他抬眼看见放在桌上的一捆麻绳，想着给他们都绑起来，这样就再无后患了。

要比许寂好太多，许多动作的调整与改变都是在眨眼间完成的，瞬息万变，描述起来实在困难。

        天黑了，她睁眼都看不清天花板上泛黄的霉斑。之前的每一晚，像今天这样的，都是死一般的寂静，最多会从其他屋子里传来女孩子低低的啜泣声。但是今天，从她回到自己的开始，就没办法平静下来。里有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耳朵里的鼓，好吵，不知是血在沸腾还是肌肉在雀跃。

        “那你想办法记住今天的事情，否则明天醒了气得要打架都不知找谁。”许枷托着她的，把那条不算长的校服裙子给她穿上，最后看了眼内，想想暂时收了起来，等完事了再给她穿上吧。反正以他们俩的恩怨，出去了之后这辈子也不会再见。

        那人知他关心里面那小丫，可要说解药，谁在吃了春药之后还想着解药的，只好苦着脸解释，“小哥，那东西就跟毒差不多，等劲儿过去了人就好了。你要是实在怕她憋着难受，就给她再疏通疏通，最多三五个小时的事情。”

        将拇指绳子给他们捆上的时候，许寂忽然记起什么，低看着最老实的那个，开口问，“她吃那药怎么解？”

        许寂看见有人肯理会自己，笑得更开心了，嘴角跟着表情张开，就有涎水从嘴角落，汩汩的，收不回去。她手脚都没有力气，姿态甚至没挪动过一下，只有许枷给她捡起衣服往上套时才像个布娃娃一样有了其他的动作。

        大概是十几分钟后，两边终于在形势上有了明显的高下之分。

        “不是，我们哪有本事搞来那东西，都不是一条上的，我就是打个比方。”那人说得呲牙咧嘴的，绳子刚好勒在某个伤口，疼得要他一直来回扭动。

        “怎么，她记不住就不能指控你们了是么？哥几个都别想跑，你们平日里怎么待小姑娘的，我这脑子里可都记得一清二楚。”他冷笑了几声，伸手拍了拍他们的痛，然后只去了厕所，把手上、脸上的灰尘都搓洗干净。最后进了那间又小又黑的房间，关上了门，用不知从哪里顺来的锁，锁上了门。

        许寂咽了不少令人反胃的口水，迷蒙地望着他，口齿清楚地唤出了他的名字，“我当然知这件事的是你，许枷。”

        屋子里变得更吵闹了，有人走了进来，看起来很高大，揪着眉低望着她，不确定地开口问，“你忍得了么？”

        她无神地看着眼前的虚空，失笑了几声，也许该用轻歌谩语来形容，因为是暗示非常强的歌声。

        “啊哈……”她侧着靠在这个人的上，像发烧一样，晕乎乎的，把他问的问题吃进肚子里反复咀嚼了有三两分钟才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