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漂泊无定的灵魂，试探着，往下安放。

        他低低叹气：“黛黛，希望我认识你的时间，还不算太晚。”

        顾续明调整了很久，重新直躯，说：“黛黛，我想纠正你的说辞。”

        沈黛将郁积在心口多年的伤痛尽数倾诉出来，觉得卸掉一块大石，浑轻松。

        沈黛心一震，怔怔地望着顾续明。

        几分钟后，沈黛拿着睡衣、面和眼贴走进浴室，看到双人浴缸里已经放满热水，粉红色的油浴球正在水中打转，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的香气，舒服地叹了口气。

        沈黛心里一，连忙关上门，像贼似的，脸颊涨得通红。

        “黛黛，我去给你放水，你好好泡个热水澡再睡，免得感冒。”他把装着点心的玻璃果盘给她，摸了摸红的眼，“带眼贴了吗？眼睛也得敷一下。”

        她依赖地靠在顾续明怀里，昏昏睡，被他及时叫醒。

        她想象那里躺着一个成年男人，先是看不清他的脸，很快，五官有了形状，变得象。

        刚开始有点儿像贺杭，她半闭着眼睛，快要碎裂成千万朵水花的时候，又觉得那人的眉眼，明明是顾续明的模样。

        沈黛正准备脱衣服，忽然想起还没刷完的电视剧，轻手轻脚地走向书房，打算找出平板，边看剧边泡澡。

        沈黛泡进热水中，仰面望着天花板。

        一想到顾续明正在不远自渎，看的不知是什么类型的片子，她就觉得自己的也热起来。

脚，将自己藏在毯里，“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既害怕怀孕，又害怕染病，每天都心惊胆战，往医院跑了好几回，万幸没事。”

        她知成年人都有望，可顾续明平时的表现太正经，像个没有七情六的老干，忽然发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实在有些意外。

        沈黛将白的手指探入间，看着水面出一圈又一圈粉色的涟漪，慢慢扭过，目光转向边空着的位置。

        她已经很久没了。

        她看到书房亮着灯光。

        “这不叫失去第一次。”他转过，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深情又温和，“是你自己的，他拿不走，也夺不去，一层代表不了什么。最多只能说，你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得到了第一次验，而验的过程不太愉快。”

        “什么？”沈黛疑惑地歪过。

        “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创造很多美好的第一次，比如一起划船，一起坐摩天轮，一起看歌剧……”顾续明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只遗憾没有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没有将恶人绳之以法。”

        顾续明绅士地回避：“我先去睡了，你慢慢泡。”

        她悄悄推开一门，见顾续明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看着笔记本屏幕，右手握着鼠标，左手伸到桌下。

        “你是这样想的吗？”她好像从全新的视角认识了他，心脏开始“噗通噗通”急起来，“你一点儿也不介意这种事吗？”

        本该一丝不苟穿在上的西装，似乎褪到了大，金属材质的带扣垂落到一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