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易郁愣了，“为什么？”

        她垂下眼眸，“但我当时确实很期盼输给你。”

        易郁迟迟没说话，但易殊知他没睡着。

        “所以你故意和我赌，也故意输给我？”

        “易郁？”

        “你像在敷衍我。”

        “你今天好冷淡。”

        “更努力地敷衍我。”

        “你现在就很冷淡。”

        好像又有尾巴在摇了。

        易郁也没纠缠，看了眼手机，见快11点了，便关了灯。

        “姐姐。”

        易殊噎住了，“这样吗……”

        “你翻到我骂你那一页了？”

        说到这，易郁又想起了早上的数独。

        “……我说了那么多，你一点没听进去！”

        “你想哪去了？”

        易郁轻轻笑了声，把易殊搂得更紧了些，“听进去了，果然姐姐是喜欢我的，怎么办，我更喜欢姐姐了。”

        他低下，“我看你已经很难受了，不想再吵你。”

        “姐姐，我今天早上找你摘抄本的时候，翻到了你的草稿本。”

        “也没想哪去，就是你反差太大了，我不适应。”

回想这一天，闷闷，“就是你今天话又少人还乖，反差太大了。”

        明明走到今天，是两个人共同的结果。

        易殊笑了下，“没有故意，就是心血来。你确实比我得快，我没放水。”

        在他躺下后，易殊主动牵他的手，像是有话要说。

        易郁笑了，像往常一样搂过易殊，把她抱在怀里，“这样？”

        “如果姐姐想和我在一起，别说恶人，刽子手都可以。”

        “你到底写了什么坏话？”

        易郁眯起眼，“还有骂我的内容？”

        “……开玩笑的，你继续说。”

        易郁笑：“姐姐的意思是我平时话又多人还坏？”

        “姐姐，你确定我再继续就是爱你了吗？”

        他依旧笑着，听着就像一句玩笑。

        “我找到了一数独，我发现和我们那天在新华书店的一样。”易郁顿了顿，“姐姐，你早就过了，对吗？”

        易郁又在易殊上碰了下，笑：“那现在呢？”

        易郁了她发，“池跃和我说，生理期容易烦躁，叫我不会说话的话就闭嘴，别往伤口撞。”

        “……”

        他是认真的。

        “嗯。”

        “嗯？”

        “因为这样我就能找到一个理由和你在一起。”她停顿片刻，又，“每一次和你亲密接，我都告诉自己，是我拗不过你，实在没办法才走到今天。这样能减轻我的负罪感，也可以掩盖我真实的望。”

        “我不敢打开魔盒，所以我把钥匙给你。”她苦笑，“我没那个胆子，只敢让你恶人。”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乖一点？”

        易殊别过脸，默默往被窝钻，及时中止了这个可能引发混战的话题。

        易殊没说话，也知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但如果易殊能看到他的表情，就会发现。

        “算了吧。”易殊出笑意，“你要是很乖我们也走不到今天。”

        “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