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无凭!”董仲甫冷笑,眼神阴狠,“让他亲口认!”他一挥手,两个手下抬上来一副寒光闪闪、带着倒刺的刑
——穿琵琶骨的铁钩!
“给他穿上!”董仲甫厉声下令。
“是骆方舟指使你们行刺?”
他嗓子哑得厉害,像是被砂
就在第二个钩子要狠狠刺入王褚飞另一边肩胛的时候,龙娶莹猛地动了!她如同猎豹般窜起,闪电般抽出旁边一个护卫腰间的短刀,寒光一闪——“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手食指和中指齐
而断!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她半只手和
前的地面!
董仲甫看着她那对自己都下得去死手的狠劲儿,看着她那哗哗
血、白骨茬都
出来的手,先是一愣,接着拍着大
狂笑起来:
龙娶莹抬手,用还算干净的袖子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点子,眼神冰冷带着嘲弄,对着那尚有余温的尸
呸了一口:“忘了跟你说,我说的王,是地府里的阎王!”
“走!”
都可能是个死,不如搏一把!董仲甫死了,骆方舟少了个心腹大患,说不定……看在这份“大礼”的面上,能留她一命?更重要的是,她龙娶莹的名字,得再次让这天下震一震!让所有人都记住,她还没死!她还是那条能咬死人的毒蛇!
就在他愣神、意识到不对劲的刹那,龙娶莹一直垂着的、血糊糊的左手猛地抬起来!与此同时,右手手指在自己左臂一
不甚起眼的旧疤上狠狠一划!
肉应声翻开,藏在
肉之下、用油纸紧紧包裹着的薄如蝉翼的刀片
落到她指尖!她用尽全
残存的力气,朝着董仲甫那
壮油腻的脖子,狠狠一抹!
“上来,仔细说说,骆方舟还有什么布置。”董仲甫得意地招手,显然对她这“投诚”十分满意。
“好!好!断指明志!够狠!龙娶莹,老夫果然没看错你!你他娘的才有帝王之狠厉!”
龙娶莹忍着钻心的剧痛,额角冷汗直
,却
是挤出一个讨好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董公您过奖了……您才是真龙天子,我……我服您……”她一边说,一边暗暗调整呼
,将全
力气灌注到右
上。
大殿里瞬间炸了锅!董仲甫的心腹侍卫们目眦
裂,红着眼,挥舞着兵
疯狂冲了上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残惊呆了。
“宰了她!”
温热的鲜血如同压抑了许久的
泉,猛地溅
出来!溅了龙娶莹满
满脸!
铁钩刺破
肉、刮过骨
的声音令人牙酸,混着王褚飞压抑到极致、从
咙深
挤出来的破碎痛哼,听得人汗
倒竖。龙娶莹胃里翻江倒海,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龙娶莹,知罪吗?”
她假装要“认罪”。被带到大殿时,王褚飞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人样,浑
血肉模糊,像个破麻袋似的被扔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
膛证明他还活着。董仲甫高高坐在上面,得意洋洋,如同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董仲甫脸色猛地剧变,瞳孔骤缩!
龙娶莹捂着不断淌血的伤口,一步步艰难地挪上台阶,凑到董仲甫那
硕的脑袋旁边。董仲甫以为她有什么机密要说,侧着耳朵,放松了警惕。
她知
,王褚飞这
犟驴,就算被活剐了,也绝不会开口认下这莫须有的指控。
几乎在龙娶莹动手的同一时刻,地上那个原本奄奄一息的血人王褚飞,
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居然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生生把穿透他右边琵琶骨的那个带着倒刺的铁钩,
生生给扯了出来!带出一大块模糊的血肉!他浑
上下如同一个血人,却像一
被彻底激怒的疯虎,猛地夺过离他最近一个侍卫手中的刀,刀光如同匹练般闪过,瞬间就砍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人!他一步踏到龙娶莹
边,一把将她拽到自己
后,目光极其迅速地扫过地上那两
血淋淋的断指,居然弯腰将其捡起,飞快地
进自己染血的衣襟里,然后单手护着她,另一只手挥刀如风,边打边退,
是从混乱的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已然大乱的董府,消失在宾都深沉的黑夜里。
董仲甫眼珠子瞪得溜圆,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他徒劳地捂着那不断
血的脖子,
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胖大的
子晃了晃,“咚”地一声重重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噗——!
“是……是……”她声音更低了。
结果龙娶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带着血腥气的声音低语:“董公好算计啊,用辰妃和她肚子里你的野种骗我卖命,等事成了再宰了我灭口,好扶你的野种上位,这算盘打得,王城都能听见响儿了。”
“知罪。”龙娶莹低着
,声音“恰到好
”地发抖,带着恐惧和悔恨。
她捧着血糊糊、还在滴血的断指,踉跄着走到董仲甫面前,疼得浑
都在哆嗦,声音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狠厉:“董公……这……这就是我的投名状!王褚飞认不认……不重要!他在这儿,加上我的话,就是铁证!我龙娶莹断指发誓,跟骆方舟……一刀两断!从此效忠董公!”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