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人来看过她。连月低看着怀里的孩子，摸了摸她的脸，又轻轻叹了一口气。碧绿透明的镯子挂在她手上，晃晃，散发着光泽。

        她又抬看了看四周。

        连月吐了一口气。

        或许又只是一会儿。

        许久。

        没有吵架呀。

        这只是个婴儿房――粉刷成了淡粉色，纱幔和丝飘飘，还有各种卡通的装饰，比状元苑那个小套二的客厅都还要大上很多。

不可闻。

        不和瓶再也不用挤在一起了。

        也没有楼上楼下时不时传来的砰砰砰。

        “那是不知是你这里的。”季念好像在笑。

        又宽阔，又明亮。

        “没醒。”

        “宁宁醒了？”后有人说话声传来，声音温和。

        连月回过。刚刚还在喝茶的某个男人此刻正站在她后，眉目俊朗，神色温和。似乎是气太热――他挽起了袖子，手腕上只有陈旧的表带和红绳。

        她站在原地，抿了抿嘴，抱着孩子轻声回答。

        她又往后挪了半步。男人却似是未觉，只是低看着孩子轻笑，又慢慢伸出手指，去摸她怀里小婴儿的脸――他的声音就在她，那么的温和，似乎动了她的发，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味，“刚刚我来看她，也是没醒的。”

        小小的帽子，小小的脸。

        小小的家伙睡在婴儿床里，又吧唧了一下嘴。连月走到了婴儿房，赶走了保姆，又低抱起了孩子。宁宁就在怀里，灯光撒在她脸上，小家伙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仔仔细细的摸过了她绵绵的小胳膊小手，连月吐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喻恒哼笑了一声，声音越来越低，“也不叫我这里。只是我代着，大家分一分，也算集资产。总比在有些人手里强――”

        连月站在原地，抿了抿嘴，又看了看他后，房门已经半掩上了――看不见走廊。

        “这小家伙，就是贪睡，”

        男人轻轻的微笑起来，走到了她面前――他站的似乎有些近了，棕色的衣衫就在她面前，细细的绒纤毫毕见，连月抬着，甚至还能看见他扣到最满的衬衫扣子和凸起的结――

        金钱的力量呀。

        他怎么出来了？念念明明还在那里――

        还有六个保姆二十四小时轮照看――她的那套小套二，那天她在电梯里听说都能卖到740万那么多，那这间婴儿房，现在又值多少？

        “这绝版牌照可老值钱，”喻恒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低，“全国一共就三张。有价无市。听说还一直有人来问过，都开到了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