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维尔薇特承认了,“不过这照片属于我的一个幽灵朋友,我得到了她的允许。”她试探地问,“灰女士,我假设您认识照片上的人?”
维尔薇特无心打扰她,放下照片,“圣诞快乐,灰女士。”
“我该怎么摆脱他?”她恳求地望着灰女士,“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海莲娜缓缓摇
,她辨认着维尔薇特的面孔,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等一等――”维尔薇特回
,只看到灰女士的目光停留在那张照片上,“是你拿走的?”
“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是怎么发现的?”海莲娜的不安被维尔薇特看在眼里。
“灵魂形态。”海莲娜的表情不复淡然,“你确定吗?”
“他诱惑了我。”维尔薇特狡狯地回答,“以拉文克劳的名义――我最近才发现的不对劲。”她解开冬装斗篷,
出半边锁骨和
膛,“这是他在早晨留下的痕迹,我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说谎,我认为,他在化用我的力量。”
“再确定不过了。”维尔薇特继续说下去,“而且他凝结了躯
,似乎可以在灵魂
与实
间转换。”
“我遇见他了,我说的不是现在的他。”维尔薇特举起照片,她明白她该
什么了,“是这个里德尔,年轻的里德尔,他以灵魂的形态附着在冠冕中。”
“是的。”海莲娜悲悯地颔首,“你碰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谈论的不是人对人的影响,是灵魂对灵魂的影响。”海莲娜的手掌覆上维尔薇特的额
,一丝凉意在她的脑海中
化,“回想拿到冠冕后你
出的每一个决定。”
“过人的智慧亦是我的追求之一,谁不希求更高层次的思想呢?”
维尔薇特回答,“我打扰到您休息了吗?”
不出维尔薇特所料,灰女士高大的
影因她的话而颤动,“我可以为至高的智慧献出生命,但不能是为一个邪恶的灵魂,灰女士。”
女士幽灵的表情犹疑而复杂,“他曾经是我的学生,唯一的――”她并不愿意说下去,话锋一转,反问
,“是你拿走了我的母亲――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冠冕吗?”
海莲娜的幽灵轻盈地瞟了一眼那片痕迹,便涩然地转过
,“你怎么敢呢?”
灰女士消失了,如她的出现般神秘莫测。
“你没意识到你陷入什么样的麻烦,女孩。”海莲娜浮在半空,“一种魔法,和历史上那些黑暗的魔法一样,不…甚至更黑暗,汤姆,用魔法扯碎了他的灵魂,不是完整的灵魂,仅仅是一块邪恶、残暴的碎片,在我母亲冠冕的力量加持下,他将影响你的判断,使你的决定较以往更为极端,从而汲取生命…我甚至惊讶你竟然能活到现在。”
“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影响。”维尔薇特辩解,“而且我已经发现了这事的不对劲。”
“我很抱歉。”维尔薇特开口,“我碰到了麻烦,所以我必须知
,灰女士,您的学生,这位里德尔,和英国巫师界的那一位,是不是…”
我谋杀了我的至亲。
“幽灵只是旁观者,我没办法帮助你更多…你必须在一切无法挽回前毁掉冠冕,在其他人发现之前,在你毁了你自己之前,维尔薇特。”海莲娜飘渺的声音传来,“未来亦是过去,如何铸造,便如何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