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给他打了个火儿，说今天不行，今天得好好休息，晚上有活儿。

        老板本来是拒绝的，刚说了“不”字，站街的把衣裳一脱，白腻的背腹肌着那张泛着色的妖脸。对不起，美色当前。

        自此之后站街的更挑了，几乎不再往外立，不分白天黑夜地来敲老板门。

        她抓着他的发，他吃痛地抬起，却突然起了什么恶作剧的心情。

        老板缓了口气，咔嚓握住他手腕――听这声儿，八成是骨裂。

        “……什么？”

        他卖，也挑人。

        “那边边洗。”

        老板刚搬到镇上那晚，站街的就敲门，说邻居给个优惠价。

        他是真正字面意义的站街，叼烟往门口电线杆子一靠，那张脸就能过不少女人来。

        站街的侍候过那么多女人，自然十分有技巧。

        老板晚上大多不在家。

        站街的一边吻一边推着老板往浴室走，进去之后咣当一关门也不试水，手摸索着直接拉开淋浴开关，冷透的水浇在两人上。

        “妈的，疯子……”老板被凉水激得鸡疙瘩起了一，这人的手却越来越发，抬眼望去满脸色。

        “你什么病这是，离了我不行？”老板把车锁好，自己推门进了屋。

        “嗯……”站街的糊答应着，一手解开老板的牛仔，但是紧的，难脱。

        电似的快感从蔓延到全，大半个子都酥了。

        很爽。

        站街的盯了她两秒，抬手撩了撩发：“

        又废一条。

        说完将淋浴一扔。

        他将她的衣甩在一边，一路从锁骨吻下去，过沟，又去她的。

        “……出去。”老板有点烦，她不太想自己不喜欢的事。

        老板说扯淡呢，又不是睡过一次两次。

        “好舒服……”站街的抱紧她，脸埋在她肩，声音跟快哭出来似的：“只有在你这里才会舒服……”

        站街的紧跟在后：“真不行。”

        仿佛有巨大的、糙的、温热的在，老板难耐地弓起子，连呻都抑在咙里，半张着息。

        浴室里有水声，肉与肉的碰撞声本就淫靡，水声将这些声音放大，狭小的浴室水雾弥漫，水汽中男人漾着一双狐狸似的眼。

        站街的手里的淋浴还在水，他额上的碎发不断滴下水来，湛蓝眼球在雾气里竟然柔和得过分。他的上也沾了她的口红，上陡然多了抹艳色，整个人因此妖艳起来。

        老板掂量了掂量，这人脾气不太好。

        “你看，我说了很爽吧？”站街的闷笑，他着她肩上的疤：“不这样长不了记，是吧老板？”

        她一吃痛，立即转移了注意力，站街的如愿以偿将淋浴摁在她下。

        他抽出来，尽还着，却有心情去看她将哭未哭的样子：“这不是开心吗老板……”

        自己倒是打得过，要是求不满，这神经病再出去瞎几把杀人，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说着说着就到耳廓，老板一，挣扎着推开他：“等会儿，还没洗澡，脏……”

        他耐心地吻下去，耐心地扫过她的，逗她的，温柔而强势地一点一点侵占她的内。淋浴往下走，冲刷过肚脐，最后停在最隐秘的地方。

        老板心里暗骂一声，嘴上还没出声，站街的那玩意就已经进来了。

        ――扯偏了，再说眼前的。

        水温渐渐升上来，她子也跟着升温。

        老板眼角都激红了，她咬他下巴：“别磨叽。”

        过了最开始那难耐的劲儿，他反倒是不急了。

        俩人边说边走，进了老板院子，站街的说你信我，不会累，你不用动。

是站街的，男的，发常年漂得跟白化病一样。

        说不清挑人的标准是什么，但活儿好，这一点公认。

        站街的深深口烟，说那你睡，我在旁边自己总行了吧？

        “你他妈别――！”老板这下子带了哭腔，太磨人了，这神经病太他妈磨人了。

        站街的却一抬手把淋浴摘下来，老板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疯子重，爱玩，老板先前被他折腾过，警惕地看着他。

        真的很爽，俗话说术业有专攻，不愧是专业干这个的。

        老板踮着脚尖靠在墙上，视线随着动作上下颠簸，眼里终于蒙上一层水雾。

        扯了两回没扯掉，索从老板袖子里摸出匕首，这疯子把老板子割了。

        “口红花了。”他拇指抚了抚她的，将淋浴摁在她的上。

        “很爽的。”站街的了她肩上的疤，上回接单留下的，这会儿还没好利索。

        这么想着，站街的已经从后面抱住老板，声音也开始发腻：“晚上总是不在，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多该杀的人。”

        除了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