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他说，不够，还不够。

        或者说，他像人鱼那样，也拥有了发情期。

        口才刚吞吃进按摩棒的，他就觉得舒服极了。

        可有次不知怎么回事，冷汗浸透肤，好像有针轻轻扎着一样，的阈值高得离谱，无论怎么刺激，阴就是不出来。

        终于，他在荒诞的幻想中高了。

        忽然，方知远想到了自己的梦境，想到了那双深蓝的眼睛。

        可他必须要沉浸在和人鱼爱的幻想里自，才会达到巅峰。

        真的不想她留下来吗？

        漫长的沉默后，他这样回答自己。

        但方知远倒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病了。

        明明有快感在慢慢积累，可心好像失去了感受能力，只是麻麻的，始终到达不了点。

        喜欢她吗？

        自那之后，方知远的望便如开了闸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大概是得了瘾。

        每隔几周，他就会向杨浩宇请一天假，不去实验室，待在家中，用各种形状的按摩棒插自己。

        在雄发情期最强烈的那几天里，她几乎没有意识清醒的时候，永远都是急切地咬，凶狠地弄，像是要把他吞吃进腹。

        不知为什么，他开始幻想。

        可是现在，他竟着那样翻云覆雨的梦，他在自时竟要想着她才能出来……

        单纯的爱，可以转变为爱吗？

        他们两个，一人一鱼，连物种都不一样，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他幻想着人鱼的躯从背后搂抱住自己，幻想着她将自己的一条抬起来，大的进自己的后弄，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想她吗？

        但是，现在的他忽然觉得，如果那只人鱼还留在这里的话，他或许会很开心。

        可没过多久，他惊慌地发现自己又没什么感觉了。

        方知远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之前捡人鱼回家的那段时间里，他还抗拒着不肯被她进入，不同意她非要留下来的想法，不想她一直留在自己边。

        真的不想再见到她吗？

        被得太过实在不住的时候，方知远只要回搂着她的脑袋，轻吻她的双眼，人鱼就会稍微停一停，等他缓过劲儿了，再继续抽插，在强烈的情中疯狂占有着下这个只属于她自己的爱人。

        他记得，他们在爱时会拥抱着接吻，吻对方的额，鼻尖，角。

        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只是单纯的所致，是动物里最本能的望。

        一开始，效果的确明显。

        听着自己怦怦的心声，方知远一遍遍地质问自己――

        在此之前，方知远一直觉得，他会独自过完一生。

        真的不想和她在一起吗？

        他呻着浪叫，每当这时，人鱼就喜欢掐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还总是吻得他难以呼，哽咽，涨红着眼睛泪。

        本就没谈过恋爱的方知远本搞不清楚，自己对那只人鱼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

        床上混乱得不行，他把脸埋在枕里，打开震动模式，拿着按摩棒的尾端搅弄肉，直到出。

        他从没想过找一个偶陪伴自己，也从没想过运用现代科技为自己留下一个后代。

，上下。

        他们一同在望里沉溺。

        因为现代人类的状况普遍很差，不仅寿命大大缩短，平日里也经常生病，所以他以不适为由请假，杨浩宇并没有觉得不对劲。

        大概，是想的吧。

        将震动的频率调到最高档，自般地疯狂弄前列，他听到自己难受的息声。

        但肉是快乐的。

        为了让自己能够正常解决生理望，无奈之下，方知远买了个按摩棒。

        方知远最喜欢亲她的眼睛。

        他只能在一次次自后，躺在凌乱的床上，无声地念出那个名字――“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