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宇又陈述了一大段原因后，方宏尧终于点，站起和他握手，“在海洋生物方面，还是杨教授比较有话语权。既然您这么大力推荐小远带队，那就按照您的方案进行吧。”

        看清的那一刻，大脑中的某弦，“绷”的一声，断了。

        “恢复得怎么样了？”

        杨浩宇离开后，会议室中只剩下方宏尧和方知远两人。

        “哈哈是啊，方总。”

        “为什么选他？杨教授，我想海洋生命研究所应该不缺人才吧。”

        方知远在D市买房后，方宏尧对儿子的行为很生气，再没主动找过他。方知远也一直犟着不肯回家，只是努力学习，努力工作，把父亲给自己的钱一点点还回去。

        小鱼离开时，貌似也听到了自己在呼唤她的名字。

        如果真的像新闻上说的那样，他们只是想找到人鱼，并和人鱼沟通，弄明白人鱼攻击人类潜艇的真正原因，那自己还真可以参与一下这个合作项目。

        话音落，座位上的人转过来，方知远顿时睁大了双眼，“爸？！”

        难，那是小鱼在和他说话？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真的在谈合作？

        他们真的要去找人鱼？

        “杨教授，这就是你向我强烈推荐的科研人员？”方宏尧挑挑眉，转看向杨浩宇。

        但是又不痛不的……

        诡异的梦，诡异的发情期，还有在潜艇上濒死时，他听到的那个声音。

        “咚咚咚。”

        杨浩宇竟然还推荐自己去？

        他没想到，时隔三年，自己再次见到父亲竟会是因为工作。

        这次事故发生后，方宏尧忙得不行，甚至都没法抽出时间去医院看他。

        男人抬起，看向门的方向，“来了？”

        海洋生命研究所，某间会议室里。

        抽出手指，方知远向自己的心看去，隔着不断波动的水面，不太看得清，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一小块肤有些泛红。

异的冰凉的感。

        难，他真的在，转化为人鱼……

        他的上真的长出了鳞片……

        难，他能像人鱼一样，通过脑电波和她交？！

        他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浴缸边缘上，低下去仔细观察。

        方知远离开浴缸，他已经无心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他必须先消化一下这些事实。

        “方总，您肯定了解您自己的儿子，小远他一直对海洋科学有着极大的热情。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认为小远是我们研究所唯一一个真正愿意全心地投入到海洋中的人。实话跟您说，我带的其他博士生吧，或多或少都会抱有一些功利的目的，但只有小远不是，我感觉的出来。”杨浩宇真诚地向方宏尧解释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披着浴巾，坐在客厅里那个鱼缸旁，目光呆滞地看着里面来回游动的红色海鱼。

        “爸，我好得很，因为我是脑子出了问题，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方知远叹了口气，有些

        那块泛红的肤，并不是真正的泛红，而是长着几片红色的鱼鳞。

        方知远低着站在门口，脑子里蹦出一个个问题。

        没有消失，不是幻觉……

        毕竟，他也很想亲自问问小鱼，她为什么要带领那些人鱼，主动出现在人类面前，甚至还故意杀人，造成这样的悲剧……

        方知远推门而入，“老师，您找我？”

        过了？

        方知远赶忙了眼睛，深一口气，再次睁眼――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杨浩宇对面，对桌子上的一份合同又提出了几条细则。

        方知远疯狂地抓着发，回忆着小鱼离开后自己上发生的一系列变化。

        “小远啊，来，不用我介绍了吧。和海洋之心合作去深海寻找人鱼，就是我跟你说的咱们研究所的新项目。”

        “应该是。”杨浩宇笑笑，向门外喊，“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