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花月出而开，月入而凋，如同曇花。」

        「嗯。」香凝轻轻点应和，啜了一小口茶，茶里有淡淡花香，让她不禁好奇望向水军，说：「这茶有花香……」睁睁等着水军应答。

        「要是想喝，自我房里取来便可。」

        闻此簫声茶香真是再好不过，香凝暂且望向门外光景有些恍惚，直到水军将茶递上眼前，她才回神接过，差点忘了无恶不作的恶宅，水军曾说在恶老爷教导之下，没人是真善良，是否包那簫声之主与眼前正气剑客？

        「见过三嫂，」水云先是点了，笑了笑又说：「能让三哥推翻誓言定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在下真没想过，有生之年能见三哥有妻是何光景。」

格不入，腰系一剑，银色剑鞘湛出冰冷色泽，剑上雕花极为巧，看似名剑，香凝猜想此人就是老七，恶水云。

        「我想让凝儿学点剑防，就让你教她。」水军倒出翠玉壶中茶汤，话语之中伴随悠悠茶香，很是愜意。

        「那三哥、三嫂，水云先行告退。」随即取剑起，点个便转离去，衣襬随着段回旋飘逸，俐落瀟洒。

        「是剑花。」

        「剑花？」香凝压儿没听过这种花。

        「是阿，剑花如其名，花冠散如剑，气势更胜曇花。」水军难得一笑，说：「其别称『霸王花』那才有资格入我翠玉壶。」眼眉之间甚是得意。

        「跟我走。」水军收拾了翠玉壶，牵起香凝就往后方侧门而去。

        「哼。」香凝见他自恃甚高，冷哼一声，依旧浅笑。

        「别说徒儿，不过要你授她几招堪用便可，况且刀姊不如你间。」

        「看来这恶水云是个好聊的人吧！」香凝心想，只回他浅浅一笑。

        「那可真稀奇，三哥从不让人碰他翠玉壶更别说茶，可见真看重三嫂。」水云看着二人模样竟有些生羡了，蓄笑了笑打算转移话题，说：「那我可要慎选招数传授才行，免得三哥追究我不用心。」

        「这几日尚且有我陪你练剑，待几日后我得出城，届时你当悉心受教，别因七弟年纪小就轻视他的剑术深奥。」

        其一当然是那后院传来簫声之主，么弟恶水律，年十五，与天娘同年，自出生不久就到恶宅至今从未离开，擅画、簫、琴等雅致之趣。

        「也是。」水云低，没能反驳，谁叫他是恶宅之中唯二不爱偷拐抢骗、烧伤掳掠之人。

        「七弟，见过你三嫂。」

        「这样一来三嫂便是我的徒儿？那可真受不起！何不找刀姊？」

        「那我是信任七弟的，由你全权决定吧。」水军起像是想起什么，回向水云交代一声：「行了，你先回去，我还得忙些事！」只想打发他走。

        「却非曇花？」

        「去哪？」香凝好奇顾盼，水军始终沉默前进，在恶宅之中要比在外更加沉默，除命令之外鲜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