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看看这件。」

        「天气开始冷了，多穿一点。」

        「我帮你买了几件衣服。」

        手背贴上脸颊都能感受到高温，傻居然还在外面淋雨。

        大男人说什么拜託，李青廷憋住气，瞪着看了几秒，抓起衣服走进房间。

        李青廷有点退缩，刚别开眼睛，腰上的力突然加重，往柯冬尉的方向一带。

        李青廷的目光落在豆腐上，认出这里多出几样自己的东西，小毯、抱枕、小小的木摆设，好像自己已经确定定居。

        李青廷没有多说什么，低换下鞋子，略长的瀏海掉了下来，遮住一边眉。解开豆腐的牵绳，玛尔济斯在原地转了几圈，鼻子在空气里用力抽动，先跑去柯冬尉的脚边，又到长地毯上踩踩，到游一番，自动到柯冬尉堆起来的狗窝，往自己的水碗用力水。

        衣服质料好得让他惊讶，摸起来像是很贵的卫生纸，主打不伤婴儿肌肤的那种，没有奇怪的石油气味，套上衣服，肩线正好划在肩膀上，袖子掩盖住瘦弱的手臂，下摆长度刚好盖住屁，不太自在的拉着衣服下摆，李青廷涨红脸，几乎不敢看冬尉。

        他的手心，柯冬尉抱着他，心纠结成一团乱麻。

        等柯冬尉回来时，李青廷已经在沙发睡着，额热得有点手，夜晚让免疫力降得更低，烧没有退的跡象，李青廷半昏迷的睡着，最后乾脆哭起来。

        「干嘛换，很好看。」

        衣服还附有帽子，像小孩子的款式，李青廷推开它，一脸遇到剧毒的样子。

        「这个不适合我。」

        「……我去换下来。」

        拉出一件米色棒球衣，这件有3个顏色，柯冬尉迟迟不能决定哪个适合傻，傻穿什么都好看，边想傻的同款不同色3连拍，10分鐘就刷下5款。

        「你在整我吧？」

水滴，他却不急着弄乾，而是窝在床上看手机、看杂志。睡意爬上眼，短暂睡去几分鐘，门外的动静让他睁开眼，刚好和李青廷面面相覷。

        「冬尉……」

        「发烧就是发烧，什么一点点而已。」

        「一点点而已。」

        李青廷早就习惯疾病找上门，额是有点热，但他还站得住，并没有那么严重。

        「穿给我看看，拜託嘛，拜託。」

        「我去帮你买药，嗯？」

        怀里的他彆扭而脸红，感受相似又不同的手感，柯冬尉手脚又不安分起来，按住腰，錮紧手腕。

        「我想回来就回来。」

        「噗，哈哈！」

        不是帅的好看，而是可爱的好看。上前把衣服拉整齐，柔蓬厚的材质手感很好，柯少觉得这钱花得值得。

        还赖在沙发上，慵懒得像隻狮子，柯冬尉没察觉他话中的意思，半开玩笑的说。

        光袋子就有6、7个，外套、衣、针织衫、牛仔、棉，说得出的衣服种类都有，连袜子帽子也没少，在沙发堆成一座小山。

        感觉到主人的情绪波动，豆腐不太安分的焦虑起来，屁黏在地板没几秒又起走动，鼻子埋进碗里却不吃，咙动低鸣。

        拗不过他的婆婆妈妈，李青廷好不容易才点。

        看着他烧得红红的眼睛，柯冬尉心疼得不得了，声音上扬好几分贝。

        「怎么会。」

        单薄的肩膀几乎没有肉，10多度的气温加上飘雨，李青廷却只有一件薄长袖加夹克，回家路上，柯冬尉去李青廷家里看过，衣柜里没几件保衣服，大多都很破旧，勉强能看的就只有上这件。

        「你怎么在家？」

        吊牌还没剪掉，卡在背的正后方，引得李青廷一直去抓，衣服变得歪歪扭扭，柯冬尉先是一愣，手摀住嘴笑起来。豆腐跑到他的脚边，边转边，好像在说『有什么好玩，告诉我嘛！』

        「我在这里。」

        「你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