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航看着她，却松了一口气，不住地吻着她的眼睛，舐她的泪水。

        那么脆弱的神情，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正把饭菜端上桌，看到她，立时招了招手“来。”

        “满愿是不是恨哥了？”

        “满愿要不要吃？”他突问。

        林满愿睁开眼，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

        她点点。

        男人拍着她的背，轻声“满愿，哥的心好疼......”

        “嗯？”

        “满愿，是你要我的。”

        那么悲伤的眼神，原来是因为这个。

        男人放下了筷子，解开衬衫纽扣，撩开一侧，把微微鼓着的给她。

        “你再唤我一声。”

        “满愿觉得哥脏？”

        她终于哭累了，男人把她抱回卧室，脱光了两人的衣服，紧紧压在她上。

        “啊，对，是我，我的错。”她点，又问“林继航，你告诉了我又会怎么样呢？”

        是啊，哥也没了妈妈，哥还一个人承担着一切。

        哥哥的痛苦只比你多，你有什么资格怨恨他？哥哥是在保护你啊。

        林继航抚着她单薄的背，声音压着“我就是要瞒你一辈子，爸妈不要你，哥要你，哥给你当爸，给你当妈，你要什么，哥都给。”

        那么疲惫的样子，原来是因为这个。

        端着饭，放到桌上，又看着他。

        男人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把饭勺放到她手里“盛饭。”

        她问“妈自杀的那天，为什么跟我上床？”

        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又了下来。

        林继航伸手将她抱到上，哄她“乖宝，哥喂你吃饭。”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女孩很乖，张嘴着，眼泪又了出来。

        手机被人拿走挂断了，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蹲在她面前，紧紧盯着她，轻声问“哥能抱着你吗？”

        林满愿终于绷不住，大哭着叫喊“是我脏！”

        她过去，仰着小脸望着他。

        男人伸手将她拥紧，沉声“满愿不脏，哥把干净的都给了你，不脏。”

是，他在妈妈自杀的那天，了她。

        林继航吐出，抬起贴着她的耳朵，男人声音低沉磁“妈妈。”

        “满愿是我的孩子，哥疼你。”他吻着她的，察觉到女孩的无声反抗，他将脸埋进她里“哥也没了妈，但哥记得满愿说过，哥是你的孩子。”

        她哭得子不住颤抖，已然说不出话了。

        女孩痴痴地看着他，乖顺地张嘴，等他喂。

        林继航在厨房饭。

        她又哭了。

        男人极有耐心，一口一口喂她，真把她当成一个不会自己吃饭的小孩儿。

        她急问“我们乱，不脏吗？”

        林继航直截了当“是。”

        坐在床边，她不知该干什么，脑子里空白一片，总觉得要忙起来才对，只能又回去找林继航。

        “哥，对不起。”

        她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唤他，又回卧室去了。

        她低看着他。

        “太脏了。”他。

        林满愿摇摇，问“你打算，瞒我一辈子？”

        男人唤了她一声，便住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