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煜感觉胳膊被牵扯住，不解地低声询问：“怎么了？”

        天色未晚，夕阳还远远坠在天边，橘橙色的晚霞烧得热烈。湖面微风过，起一层层金色的波光，闪耀夺目。

        此刻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湖边的白色灯带闪着暧昧的光，倒映在湖面上像是无数的小星星。

        她嘴上夸着他选的地点很好，心里在想：这么会搞浪漫，一看就没少研究。

        当一杯热牛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彻底绷不住了，居然没有酒，这哪里是成年人的约会。

        “这该不会就是你的小礼物吧？”她惊讶他的周到，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她明知故问：“怎么是牛？”眼睛紧紧盯着男人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趣地托着下巴等待他的回答。

        幸好他们的餐桌里湖边还有一段距离，因此被光线引的小飞虫并没有影响到他们。

        冯煜仿佛看到了赵姿知后摇着的狐狸尾巴，明明那么不怀好意，他却不觉得讨厌。

        “不对不对都有小礼物。”

        冯煜喝了一口冰水，似是无意地说：

        时不时还会有小鸟低飞掠过湖面，除了大自然的声音，她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噪音，如果忽略他们这群心策划的闯入者的话。

        她的胳膊上已经有了几个红红的包，男人帮她上，充满歉意：“这原本应该一开始就帮你上的。”

        她喝了一口牛，扭望向湖面。

        他为她拉开椅子，等她落座后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赵姿知点点，话题就此揭过，并没有打算现在就立即猜出。

        “钱不够买红酒。”

        湖边不远的草坪上摆着一张木方桌，搭两把同系列的椅子，湖边一圈还围了白色的灯带。

        “你今天的这穿搭，莫名让我联想到了一电影，电影里的女主人公有一套非常惊艳的妆造，就是穿着一袭墨绿色的长裙。”

        两人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单独吃饭，可完全没有陌生感，哪怕同时沉默的时候也不觉得尴尬。

        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家常的中式炒菜，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她讨厌的。

        桌面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着的花瓶里面放的不是花，而是绿色的枝条，一看就是就地取材。

        致但是不显刻意。

        “猜对了有奖励吗？”

男人们的默契――没有一个人选择在小屋约会，都是找了其他的地点。

        整个画面像一幅油画，让人不忍打破它的完美。

        只是难免还是会有蚊子，她伸手在眼前扫了扫，试图赶走这些可恶的家伙。

        冯煜好像看出了她的烦恼，掏出了一条儿童用的驱蚊手环，选的款式还是粉色的卡通人物。

        他意外的诚实，没有说什么漂亮话，反而让她猜一猜面前的这几菜里，哪一是他的。

        赵姿知虚挽着冯煜拐过一个弯，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个平凡却美得惊人的场景。

        她停住了脚步。

        后面的话题不知怎么一转，转到了她的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