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她内摇动，又去她间血，我如何动，她便怎样颤，尤有余力轻轻回我的。

        “嗯….呃.”

        在她耳边答。

        她的丰硕又柔，不似我见过的任何一双色。但却神奇地使我想起这件事。

        “我自己。”

        这一声于她平日声量来讲，细不可闻。我真有些好笑，侧想了一想，同样悄声

        我不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带着花草前来，风中还有尘土的气息，而如今这些都像天山脚下的雪，很快消失在她的温里。

        那肉冠形状多好，光而上翘，挤挨着透的两片蚌肉，在她半阖着眼，将两侧弯起来时，轻轻一送便被吃了进去。

        晓事之前，我是被娘抱着哄睡过来的，听他们说，我很喜欢着女人的入睡。

        直到我褪下亵，以我那棍同肌肤一样白皙的肉龙进她里时，我依旧是这么觉得。

她不假颜色，尽她冷酷严峻，尽她掌握生死符，收服主随侍用尽刑罚。

        我全然倾轧在她上，余在外的肉也深深嵌了进去，令得她紧紧蜷了起来，肉亦瑟瑟咬住我。见她牙关已点破下，想必这一瞬的忍耐不会太过轻松。

        最后，我出已经疲的物，二指并入微微翕动的肉中，缓缓撑开。

        她喃喃，似羞赧一般停了停，才问：“你用什么入我？”

        「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年暗中偷换。」

        我着她的尖，遍她前所有地方，包括那一块玉下突出的骨。

        实在受用不住了，她便会偏过避开我的，隐忍着叫出来。我稍稍抽出一些，又似一般快地送回去，手臂圈着她的腰，将压回来。

        我放开她无力的手，矮下去寻她的，这双搭在我肩上的手曾经数次杀死过我，而今，它们只是地搭在我肩。

        也许这意味着我终于完成了复仇，也许这只不过是一场终将发生，且只能发生在这一刻的必然的事。

        贴着她的，我眼见她有些模糊的眉眼同样贴近在我眼前。她双目早已合拢，似是全在睡梦中。不知她的梦里情形又是怎样。

        她是多么冰冷的子，到来，却是她热着我冰冷的。

        她又是轻颤，我稍抬起，在她颈肩，黏腻的热顺着我的指尖出，我屈指将它们一一往外勾。

        她似痛似快地握紧我的手。

        而今那位娘早已死，甚至死在我那断了的爹妈之前。

        爱与恨都没能让她的泪水下，如今为着这快感，泪珠终于破眼眶，浸透了我的指。

        “唔”

        下阕・其二

        而她呢，着气又抖震着缓缓吁出来，我从后笼罩她，把玩她红透的晕，一手去遮盖她的双眼，小小动着腰。

        “你、你用”

        我想这会是我死前的最后一次事。不知为什么，在我起后看向她的第一眼，来到天山后我怎么也无法平静的内心，此刻终于平定下来。

        她半惶然半疑惑地受着，迷蒙中仍皱起眉，两交合，漉漉的肉口夹着我那孽，再不得清净。

        她被我入着，或深或浅，整个人都在轻晃，却又万分安稳地抱着我的肩，蜷在我前，水渍声响在我耳边，我贯穿她，如同那个夜晚侍女插向我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