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霁听不太清楚宋薄言那边的声音，只能看见他的动作，看见他握住自己间深红色的灼热，耳边回的全是腔渐快渐重的心。

        说完，池清霁又贱来来地补了一句：“那你给我看看呗反正都要动手了水不外人田啊。”

        虽然拿宋薄言比狗是不对的，但这一刻，池清霁是真的一下就GET到了那种视频的点。

        主要池清霁刚情绪高，进去把手机往支架上一放，就开始脱衣服，等宋薄言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上只剩下内衣了。

        “……嗯。”

“……”池清霁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窗外的城市，大概花了五分钟才初步接受这个事实，深口气抿了抿：“算了，又不是没看过，我刚洗澡的时候没什么奇怪的事吧？”

        每次池清霁看到它们强忍着食一动不动的时候，就总会发出怜爱又心疼的嚎叫声，并对这种视频的拍摄心态表示不解与谴责。

        奈何池清霁那边外放出来的短视频声音盖过了一切，当然也包括他可能本就不够铿锵有力的提醒。

        对面椅子拉远了，声音也变得遥远。

        “看得见吗？”

        池清霁感觉那些颗粒就在自己的鼓上摩，不重，似有若无的，让她这一刻心难耐，就连嗯的那一声，听起来也仿佛格外轻撩人。

        宋薄言大概知池清霁应该是以为视频已经被系统挂了。

        她低下抿了抿嘴，嘴角却有那么一点因准确击中喜好而微微上扬的态势：“不就看我洗了个澡吗，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宋薄言！”

        “清清……”

        说起来真的很夸张，毕竟就像池清霁说的那样，宋薄言也不是没有见过她的。

        大概是今晚就是个荒唐的夜晚，宋薄言听见这句话第一反应也不是像以前那样说她乱来，而是思忖片刻，手扶着桌沿推着椅子往后了一步，让更多分能进入摄像的视角内。

        “干嘛干嘛干嘛！”

        她看着宋薄言修长手指住自己带的金属扣，一拉一抽，门牙不自觉咬住下。

        池清霁看着视频里，男人依旧是正襟危坐，衬衫的纽扣扣到，一副任人鱼肉的唐僧模样，看起来就像是有时候她刷短视频，刷到的那种克制系乖巧大狗。

        面对宋薄言坦诚的望，池清霁回应的

        池清霁瘪着嘴，倒也不是羞耻于被宋薄言看了，就是觉得这事儿干得有点蠢，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是自己出来的事情。

        宋薄言已经不再是高中时的宋薄言，而她也显然不再是高中时的自己。

        ——妈的怎么就没点开微信确认一下呢？

        就总有那种坏心眼的人类，会故意去训练狗狗的忠诚与忍耐，在狗狗的鼻子上放点吃的，然后告诉它们不许动。

        但在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一切礼仪与克制在这一刻都在的本能面前化为乌有，形同虚设。

        “你把那个……麦拿过去。”

        池清霁本能还老拿高中时的宋薄言往现在的宋薄言上套，总觉得他会抗拒会反对，这一刻面对他的顺从，反而开始羞赧起来。

        毕竟谁会不喜欢克制系忠诚大狗呢？

        “我现在有点难受。”宋薄言说话的时候结上下一，挤着严丝合的衬衫领口也跟着一动，“我能……解决一下吗？”

        他浑上下的血都开始沸腾翻涌，如惊涛拍岸般朝某个地方也不回地汹涌而去。

        宋薄言还真没注意。

        “……”

        安静忽然变得很别扭，池清霁想要听到点别的，比如宋薄言能说点什么。

        那内衣就是最简单的棉质内衣，后面细细的两条带子连着搭扣，扣在一起像是两纤细的羽，拥抱着她背后清晰秀丽的蝴蝶骨。

        “好。”宋薄言很快探把麦拿到了嘴边，开口的瞬间声音已经比方才要沉下了无数细小而又粝的颗粒，“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