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种声音是最好听着入睡的,但唱歌的人也许是因为折腾太久有点累了,也许是因为吃饱了容易犯困,只唱了几句就渐渐低下去,又趴回了他
上。
“也不用那么紧张啦,没有在谴责你的意思。你应该是那种吧,平时看成人漫画都不喜欢男方太难看的类型。”
大多数时候这种对比都能令他满意,确信自己即使在一大群人里也是最优选之一,但有时看多了,他又不是那么确定。
他很经常看她的留言板,在看到其他人留下的评论时会点进这个人的主页里看看,然后将自己和这个人
对比,特别是她说“抱歉,我今天跟别人有约在先”拒绝了他的时候。
“那个不是
力不行吗,你还续摊了。”
萨萨似乎是被他的紧张逗笑了,把
发向后拨,语气又松弛下来。
红发垂落在他的颈侧,像舞台的帷幕,她的语气就像报幕员的念白,对即将登场的角色呈现出一种毫无偏爱的冰冷。
“这个啦,这个。你留言板上那些人也太无聊了吧,也不好看。”
“什么?”
理
生活,因此偶尔还是会叹一下气。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不挑了。”
“那你应该很擅长唱歌?”
喜欢他的人
它叫“争强好胜”,不喜欢他的人
它叫“死不认输”,总的来说,他就是喜欢把一件事
得比别人更好。
他说这句话时完全是在胡扯,但在不说的时候,它倒也不失为一句实话。
“嗯……我想你肯定理解不了,因为你从小到大都漂亮?”
她唱得很慢,
侑从被她拉得很长的旋律里听出这首歌是《I Want It That Way》,歌声柔
绵长。
他第二次跟萨萨见面的时候是在大阪有名的梅田出口站,而这里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地形较为复杂,即使是本地人也有可能在此迷路,但他却莫名其妙的不会。
“
选手,你会不会
太多了?”
“嗯,确实,果然我还是跟搞文学的合不来。”
旅馆房间内的声音渐小,夜晚的宁静重归此地。
萨萨把话说得很好听,说他站在那里就像个显眼的信号塔,不可能找不到路。他听得很高兴,但是一点也没当真,倾向于对方跟他的方向感好得旗鼓相当。
说完,他就听到趴在他
上的年轻女
发出了一阵笑声,随后她撑起
,凑过来跟他贴了贴鼻尖,这张脸悬在他眼前,正在以一种难得的居高临下的视角看他。
侑扭着自己的肩膀晃她,
促时的语气类似于过年过节时让孩子表演节目的家长,说实在的有点讨人嫌,但萨萨这辈子还没有过家长这种东西,因此只能从这种贱兮兮的语气里听出期待,于是就勉强找了首老歌唱唱。
“也有好看的哦。”
从小到大,
侑一直都有个毁誉参半的个人特点。
刚收到消息说在这里见面的时候,
侑还担心过她会不会迷路,但在十分钟之后,他们就成功会晤了。
放在比赛上,这毫无疑问是个积极影响,永远乐于挑战新技术、新战法的进取心对他来说是有益的,也一步步促使他走到了今天。
上车之后他们坐在一起,他打开Line噼里啪啦打字跟阿治说今天有约了不过去吃饭,萨萨打开heart,问他想让自己的备注名被改成什么。
说完,他们同声笑,萨萨跟他说起她还在读大学时也常这样跟朋友大半夜聊天,然后在查寝的人过去之后捂在被子里偷笑。
“来来来――”
“我记得你是上音大的?”
“那改我的名字吧,a、t、s、u、m、u,对,Atsumu,A字开
,排第一个,下次叫我。”
“好。”
“合不来倒是别去啦。”
“我是不喜欢啦!凭什么!”
旅馆一条街距离梅田出口有一段距离,他们选择了坐站点门口就能等到的公交车过去。
“对。”
这时要是有人问他在叹什么气,
侑八成是不会说实话的,只会说别问,问就是最近有了恋爱方面的烦恼。
他的嘴
开开合合好几秒,陷入了一种无可辩驳的尴尬境地,最后才跟她说对不起。
但放在生活里,
侑就会时常被人调侃什么输赢都争只会害了你。
“不,我是学作曲的,唱歌只有一般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