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明明自己后庭已经抹了上好的膏药，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有些坐立难安，下那仿佛带着被灼伤的热意，折磨着他的和神。

        柳长卿轻叩三声药阁的门，不待子书晚出声便推门而入。

        在梦里，师尊的低浅啜是最好的春药，让他无法保持冷静，要了他一遍又一遍。

        白烛燃尽，他便起离去。

        还未再饮一口，他便察觉有人往药阁走来。他眼中闪过些许慌张，放下了茶盏，坐直了子。

忘给躺在床上的叶玉琛也丢一个。

        师尊那清浅冷淡的面容染上了暧昧的红，连着那白玉脖颈透出淡淡的粉。梦中他红的小难耐的伸出外，腰间那颗黑痣随着自己下的动作淫靡地摇摆。

        待他要细想，灵府内却传来阵阵刺痛，只得作罢。

        柳长卿自那夜以后，每到夜晚便点燃一节白烛，坐在叶玉琛屋内静静批阅卷宗，等待徒弟醒来。

        尽自己与徒弟发生了亲密的关系，让他每每想起都羞死，可到底是自己最挂念的弟子，况且那夜实属迫不得已。

        他坐起，试图努力回忆自己为何衣物尽褪，躺在床上。

        但，是梦，便终会醒来。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咬住了师尊小巧地耳垂，还狠狠地欺负了师尊前立的小红豆。

        子书晚一袭红衣在药阁内格外显眼，他心情甚好，哼着小曲儿调着丹药比例，时不时往药炉里丢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

        叶玉琛只觉得自己在黑暗中下坠，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潭底。他似落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梦中。

        不如去请教一下师尊。脑海中一有这个想法，叶玉琛便套上弟子服，抬步往师尊院里走去。

        柳长卿复饮一口，不自觉地望着眼前人忙里忙外，思绪飘出，乱七八糟地想着烦心事。

        这场梦是如此酣畅淋漓。在梦中，他彻底，完全地占有了师尊。

        柳长卿理了理衣摆，顺势坐在了窗边的木桌前，轻车熟路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灵茶，浅浅一啜。

        子书晚并没有因为柳长卿的到来显得惊讶，他好似早就知柳长卿今日会来拜访，便是也没回继续忙着手中的活，开口：“哟，又是为了你那徒弟来？”

        柳长卿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太阳。

        他原地打坐，试图运转炼化灵府内灵气，却发现灵气在内阻涩不前，运转起来甚是吃力。心中暗暗疑惑：莫不是突破元婴失败，影响了修为，伤到了灵府？

        叶玉琛想了想，便抬脚往子书晚的药阁走去。

        ……

        心口传来奇异的满足感：师尊沾上了他的味。

        又似觉得此举过于刻意，下腰来，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却紧紧握着那茶盏，指尖微微发白。

        他热烈，不知疲惫地索取师尊的温度，以强的姿态将他圈在自己的臂弯中，让其只顾得上在自己下被迫承欢。

        叶玉琛了有些刺痛的眉间，有些茫然地睁眼。

        一双桃花眼因心情愉悦带上妖冶的色彩，阳光投在他纤长的睫上，落下斑驳的阴影，腰间的荷叶鱼折扇随其动作微微晃。

        罢了，明日再去询问子书晚，看看是否有什么药物可以让徒弟早日醒来。

        “师尊？”叶玉琛轻叩师尊的寝门，等待师尊的回应。良久，屋内未曾有人回应。

        又是一夜，徒弟还未曾醒来。距离那夜已过了三日，虽然子书晚告知叶玉琛并无大碍，多亏了他的“疏通”，他的心魔虽未完全散去，却已没有了入魔的征兆。可是徒弟迟迟不见转醒，柳长卿心中不知不觉带上了担忧和牵挂。

        “玉琛已三日未醒。你曾言他最慢也会三日内醒来，为何如今却迟迟不醒？”

        柳长卿原意是想讨些丹药助徒弟早日醒来，此时却自讨没趣，不好意思再开口。

        子书晚勾一笑，眼眸尽是光溢彩，一袭红衣也压不住他那艳丽的容貌：“我说是三日，便是三日。你且看着罢。”

        他还听见师尊清冷却颤抖的声线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只要你”，让他彻底迷失在这场美好的梦中。

        他抬手收起了贴在墙和窗柩上的符箓，解开了禁声咒，逃一般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记得自己在寝居内准备突破至元婴，随后便失去了记忆。至于为何未着一物，且躺在床上，他竟没有一点印象。

        第二日，柳长卿动前往药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