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苏子晨站起来，瞥了一眼连荷花都没有的荷花池，把温时宇推回了病房。

扔了。」

        莫居凡在房里，看见温时宇时他站了起来，走过去接过轮椅，将温时宇推到床边。

        「你冷吗？」像是发现有人在看他，温时宇把转到苏子晨的位置，将树叶放在了水塘边。

        「给我拐杖。」温时宇说。

        莫居凡没回话，把碗和勺子收好，拿去浴室清洗。

        「那我先走了。」苏子晨留下一条毯子，轻轻关上了门。

        动作僵了一下，直起来将皱了的西服拉好，从墙边拿过拐杖递给温时宇。那人接过拐杖，颤颤地站起来，手背的青原本就清晰可见这时更是愈加狰狞，是废了很大力气的，他脸上的咬合肌紧紧绷成一块。

        温时宇把桌子拉到跟前，手摸索着碗，把凑过去一口一口地吃。是芥菜粥，温时宇喜欢它绿绿的顏色，只不过他这时看不见它——让我看看吧，就一下，让我的眼睛离它近一点。他把手伸到后脑勺那，想要把纱布解下来。

        莫居凡从浴室出来，把冰冷的手放口袋里捂热后，小心翼翼地摸着温时宇的脸，说：「以后不要再到乱跑了。」

        温时宇觉得莫居凡最近有点不对劲，也没在意那么多，从枕下摸出mp3，上耳机。里面放的是chrisgarneau的歌，男人如同梦醒时分的声音让他昏昏睡。

        苏子晨在一旁看着四周，冰棱包裹着每一条松针，它们看起来像实验室里被冷冻起来的样品，地掛在树上，似乎一掉下来就会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他把手放上去摸，指尖的冰化成水顺着他的手臂到他的袖子里。他缩回手看温时宇，温时宇的手里抓着一片不知哪里来的树叶，手在上面摸着它的叶脉，上面的冰已经完了。

        「它们是被瘤科的小孩子给收养了，等你拆了线我带你去看。」苏子晨帮温时宇把大衣裹严实了些。

        莫居凡索拿走他的拐杖，把他接住，将他放到了床上，接着替他盖好被子，帮他把桌子打下来，粥放在桌子上，勺子帮他手里，然后自己拿起一个橘子剥着。莫居凡低着，看着床边白色的床单，温时宇上裹着一医院的味，但还不至于把原本的味掩盖掉。他把手放进衣服口袋里，用力握紧随带的那副温时宇送他的耳机。圆的边角因为用力的原因硌得他的手心生疼。

        「明天你回公司吧，苏子晨会暂时去你的秘书。还有些文件在我家的书房。你自己去拿。」温时宇把一橘子嘴里说。

        「不吃了。」温时宇把桌子往前一推。莫居凡把一个剥好的橘子放他手里。

        莫居凡点点，然后伸出手要把温时宇抱到床上。

        这时一隻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把它拉了下来：「不要去弄。」莫居凡抚了抚温时宇眼前的纱布，「就快拆了。你还吃吗？」

        温时宇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