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空,就像每晚在半楼上望着的熟悉的夜。
着风声、浪声,我爱极了猫鼻
。
依龄问宋主任,说:「你太太呢?我常看你一个人在间逛。」
「宋主任!」我赶紧穿上鞋子站起来,亭上风很强,一不小心,我差点站不稳,依龄也感觉到劲风的威力,抓着我,说:「你太瘦了。要是刮颱风,一定会被
跑。」我们相视一笑。
心里想着,垦丁的夜空,近得就像要贴在我的脸上,我微微抬
就可以亲吻到黑丝绒般夜空中的点点星辰。而这里,夜空高而远,没有繁星闪烁,只有寂静与神秘。
「我觉得这里美,她嫌太阳太毒辣,不肯过来。」
「我来帮你们拍。」依龄说:「独照还是合照?」
「再拍一张嘛!」依龄说完,把我留在原地,自己向旁走开。
「就站这里,贴紧
子,眼睛往前看,平视远方,对,就这样。ok!」
「老夫老妻陪什么?」
望着深黯的夜,心
忽然浮起白衣瀟洒的江忆,他凌波而行,徜徉在碧波寒潭。
「宋主任,你帮我们拍张合照。」依龄把相机递给他,说:「光圈、速度都调好了,对准焦距就行了。」
看宋主任拿相机的架势,应该也是拍照高手。他说:「笑一笑,江小姐,
靠近依龄,向左边一点,对。拍了!江小姐要不要来张独照。」
「你很会指导嘛!我也要。」依龄问:「我站那儿好?」
「不大,一点伤而已。」
笑声引来同伴,阿菊和义惠等人也一拥入海。依龄一见她们下水,立刻拉着我上岸。我提着鞋子,指着左首边石亭,说:「我们去那里。」
「我先来,用我的相机。」义惠把相机交给依龄,然后走向依龄刚才拍照的
子。
我说:「人家阿秀姐的老公都一直陪着她。」
旅馆前的花园点着稀疏的灯火,我独自走在空气清新的花径上。晚风徐徐
来,有深秋的凉意。
他指着凉棚,说:「在那边,跟阿秀他们在一起。」
第三天,我们夜宿溪
,晚餐后有馀兴节目,输的被罚唱歌。除了南
,我对
行歌曲一窍不通,因此,乘眾人不注意赶紧溜了出来。
「这不是我的相机。」宋主任把相机还给依龄,说:「我回去陪我老婆囉!」他笑着看我一眼,跑下石亭。
宋主任走下石亭阶梯,说:「你站在这
子后面,对,贴近
子,
探出亭外,对!就这样,把
发集中到右边,好,要照了,说『c』,轻轻地,想你觉得最快乐的事,ok!」
「我拍很多张了。」
依龄说:「你怎么没陪她?」
「依龄,江小姐。」
清凉的风,
着我
上单薄的夏衫,还真让人有些支不住寒意。正准备折回旅馆,忽然瞥见一条黑影隐没在不远的树后,我虽感到害怕,但仍镇定地快步走回旅馆。
「江忆!你好吗?」我在心里轻唤他:「我现在很快乐,有依龄教我读书,为我讲解诗词,她说等她看完佛洛依德,还要介绍我读几本有关心理学的书。」
「伤口大不大?」
一到石亭,我急忙坐下来,
去脚底的血,依龄才发现我被海底的礁石割伤了。
「我们也要拍。」义惠和四、五个女同事又跟着上石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