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方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肉眼所见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李宇洋低声解释，以免她影响到蓝若夏作法，「人往往被自己的双眼所欺骗，而镜花水月本就是一种幻术，在镜花水月中任何的幻术都等同无形。」

        忽然，她颈上发出微弱的金光，将男子给弹了开来，男子看着自己焦黑的手，皱了皱眉后不再靠近。可她的魂魄却因方才极度的痛楚自个儿从内逃出，立刻被抓了起来。

        「怎么回事？」李宇洋急忙扶助她的子脸色极为难看，「不是说这个法术对施术者没有什么影响吗？」

        「镜花水月被破了。」她叹息一声，望向方沅的眼神带了些苦涩与无奈，「你……不会这个月的月事刚好来了吧？」

        男子抬起她的下巴发出出叹息似地感叹，「真是可惜，看起来还是个小美人呢！本来你可以活久一点的，如果你不要太过好奇的话。」

        他直视方沅的眼睛，眸中发出奇异的绿色光芒，一剧烈的疼痛感瞬间挤压着她的心脏。水镜外方沅也跟着摀住了口，儘失去了记忆，可是疼痛的感觉似乎仍存在内。

        照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

幕属于过去的场景在水面上快速退转，时光犹如这一刻在盆中发生了倒。

        受到惊吓的方沅恐惧的跌坐在地上，惊动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刘亭妤，她的慢慢像后，如方沅记忆中那样只有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画面停了下来，时间来到了方沅出事那天的晚上。

        蓝若夏已经猜到了点端倪，但她实在不敢相信，事情会这样的刚巧。

        这话他却是没说出口，对这个方沅他是怎么看都喜欢不起来，只求早点送走了事。

        她转看了看李宇洋，又看了看那写着方沅生辰八字的稻草人，疲倦的闭上眼睛。

        镜花水月的速度在这时候慢了下来，他们看见黑暗中刘亭妤从床上坐了起来，彷彿要参加重要约会般将自己打扮了一番轻飘飘的出了门，方沅躲在棉被中偷窥着她，确定没有被发现后躡手躡脚的跟了上去。

        李宇洋跟着她这些日子，两人间也有了些默契，拿起稻草人递给方沅：「你拿着这稻草人一直往东走，它自会引你回到里。」至于之后如何，就自求多福了。

        此时，刘亭妤亲暱地依偎在男人上，两人耳鬓廝磨甚至发生了曖昧的肉接，不过画面中方沅是看不到男子的，她眼见刘亭妤动作越来越怪异，子不自觉的往后退，后脑杓撞上不知何时显像在她后方的三名女鬼。事实上那三名女鬼和男子一样，也是一开始就杵在那了，只是方沅看不到而已。

        「怎么会！」她难以置信的摇，那里明明应该没有人才对。

        他们从水中见到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晒衣场，然后刘亭妤朝着围墙边嫣然一笑，方沅记得当时她并没有看见人，可这一次她清楚见到那里站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而场景还在继续，陪在刘亭妤旁的人站了起来，倏地出现在方沅的面前，他的五官不是很清楚，但从轮廓推断容貌应该不差。

        这时视线落在男子脸上，终于就要可以看清那人的模样，但下一秒，瓷盆却迸裂开来，蓝若夏则是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

        那方沅也是个人，见两人这态度便知是不再愿意理会自己，无所谓地耸耸肩，拿着那稻草人眨眼就没了影。

        「法术最忌讳污秽之物，其中尤以……」女的经血最为严重，蓝若夏说到这里，却没有再继续下去，方沅又不是修界的人，说再多她也是听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