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我侧过拿出要送他的礼物，腾空交给了他。

        「怎样啦？你吃错药是不是？」奇怪欸，莫名奇妙的不爽我的是怎样？

        「谢谢。」他用另一隻手抓住了我的左手，反手牵住我。

        当彼此都有事瞒着对方时，原来是这种感觉……闷闷的。

        「不爽什么？」我开始把东西往书包里，最后盖上书包背了起来。

        原来他说要约我吃个东西指的是平价的牛排店，点好了餐，他让我先去拿取自助吧上的东西，我们轮着直到东西拿齐了，才同时在位置上。

        我看向他，想理解他这样的原因，但他没说话只是把靠在我旁边，久了我也就习惯的不想再逃脱。

        「为什么？」我惊讶的抽回卡片，仔细端看内容。「不是应该满十六吗？」

        我被他这反应给吓了一，他握得很紧不让我有松脱的隙。

        「你今天中午怎么了？」他丢出了一句话。

视线范围。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下刀叉，接过礼物来毫不客气的当场拆开。

        但他怎样都不肯说，只是促着我走快点，让我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把被弄乱的发整理好之后，一直感觉有个怪异的眼光笔直的朝着我看过来。

        随着我们的心情，想在哪下站就在哪下站。

        瞄着他的脸，看见他闭上眼睛，而我也忍不住闔上双眼，放松的靠着他。

        「我是没去考，两次都没有，反正不重要啦。」他说。

        静默的切着排餐，捲着铁板麵，翻着未熟的，他又再度开口打破沉默：「今天是我生日，陪着我开心点吧。」

        「靠……睡着了。」

        「我知。」说完，服务生送上餐同时也打断了我们的话题。

        「刘语慈，我会为了你变成一个更好的男人。」

        「你就这样莫名的跑出去，我想知怎么了？还有你最近感觉很不快乐。」他像看透我所有的事情一样，一一出我的反常。

        「不是每个人在知对方心情不好时，都会愿意去关心，那都是因为出自于一份在乎。有人在乎你总比你一个人难过而所有人都当你是空气好。」他说起话来，有独特能让人信服的力。

        「两次基测你都能考烂？」

        但他本没打算理我，拆完了礼物看到是手錶也没说什么，只是放在一边，接着又打开了卡片。

        「是我太好搞懂吗？怎么所有人都知我心情不好？奕庭是如此，杨智超是如此，你也是如此。」

        「没礼貌……一句谢谢也没有，还纠正我的错误，这种事谁会知啊！」机车欸，这傢伙！

        「为什么重考？」

        「你就不能回家再拆吗？」我惊恐的看着包装纸被拆开，企图想阻止他。

        「不爽你的。」

        「没有啊，有点不爽而已。」

        「什么怎么了？」不晓得这招装死有没有用。

        我们坐在后的两人座，他拿出了我送给他的那个手錶，想为自己上，但他实在的很笨拙，大概是没有手錶的习惯，在一旁的我看不下去，只好替他调整合适的间距，穿好錶带，调正位置在他的手腕上。

        「你写错了，我不是十六岁，是十七。」他看完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要又跟我说你没事，这招对我没用。」我还没来的及说出来就被他先发制人了。

        路上，公车一路颠簸，我们的目的地是没有目的。

        你知吗？我听到了，那句话。

        ＊

        「喂！你真的很没礼貌，还当我的面拆开卡片。」

        面对着面，眼神不知该往哪放，只好低着喝着汤。

        「成绩太烂。」他把卡片和礼物收进书包里，继续吃着他的牛排。

        「我曾经重考一年，所以我晚读了，现在是十七岁没错。」他从我手上抽走了他的卡片。